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艋舺剧情里的英文歌-艋舺剧情英文歌

从校门口到老屋门口:我在云林跟班记的听歌地图 那首在工业区傍晚最响亮的歌,歌词里全是“傍晚”和“累得慌”,但歌名偏偏叫"Night City"。听是听的,但没人唱歌。
这大约就是台东工业区的真写照,快节奏、高密度,就像这里的房价,每天摇一摇都能涨价。 那时候我在云林跟班,刚下班就直奔云林工业区。
那时候的云林,不止是工业,更像是一个庞大的玻璃幕墙森林。白天,那几栋楼亮得像LED 屏一样,冷冰冰的,连空气都被冷光烘得发硬。我工位旁边坐着一位大哥,穿得像个刚做完手术的主治医师。他手里拿着份病历,眼神却死死盯着窗外那些发光的屏幕。 “你看那边,”他突然说,“那是云林工业区的夜景,但你看不到星星。” 他是个典型的“被数据裹挟”的年轻人。目前的云林,早就不是九零年代的工业区了,成了 IT 园区、创业孵化器和各种高科技公司的聚集地。我跟他算了一笔账,要是那会儿这里的人一天只能睡八个小时,目前为了赶那个所谓的“高效”,撑死也要睡六个小时。 “并且啊,”我有点不服气地插嘴,“大家长得越来越像了。” 大哥还没讲话,耳机里传出来一阵电流声,紧接着是那种挺熟悉的、略带沙哑的嗓音:“Listen up." 我差点被呛到。
那是首歌,歌名就叫《I'm a Man》。但在这种地方,没人确实会唱。他们只是跟着节奏点头,要么在键盘上敲两下,心里默念着:“效率、效率、效率。” 那首歌的旋律挺重,鼓点像是有节奏的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脑门上。歌词在说:“I'm a man, I'm a man, I'm a man." 听着听着,我认定有点讽刺。
这里的男人,确实全是男人吗?还是说,耳朵里的节拍器才是唯一的真理? 这歌在云林工业区挺常见,就像这里的咖啡,兑了水也照样能喝。但大家喝的不是咖啡,是“生存焦虑”。每个人都在排队,不是为了买东西,是为了找工作;不是为了休息,是为了在这个充满玻璃和灯光的地方,还能喘口气。 后来,我去了台东。
那边的风大,有时候能把人的头发吹得像稻草一样乱飞。台东的夜,比云林的夜亮,亮得像两盏路灯。我走在林荫道上,看到几个年轻人在闲晃,手机屏幕亮着,屏幕上显示的是钉钉要么飞书的消息推送。 “嘿,”其中一个说,“那边有个新开的咖啡馆,味道不错。” “是啊,”另一个回,“听说新开的,装修挺豪华。” “哇,”旁边突然插嘴,“豪华?你看那墙,多厚。” 他们指着一面庞大的玻璃墙。目前云林的高楼,墙是玻璃做的,像镜子一样,连对面的楼都看不真切,只有灯光反射出来的光斑。
这就像目前的我们,把个人的事件都藏起来,只留下数字化的痕迹。 “你看,”那个高个子指着远处一座高塔,“那塔上有天线,上有信号塔。信号塔越大,天越亮。天越亮,我们就能睡得更香。” 这歌里的歌词是假的,真的是这种被信号塔笼罩的窒息感。在这种城市,我们连做梦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不清楚不清的广播声。 记得有一次加班,我在云林工业区加班至深夜。凌晨一点,我摸黑回宿舍就寝。路过一条小巷,突然听到有人在唱歌。
不是那种大歌,是小调,慢板,像是一首小时候听过的老歌,但歌词却有点不一样。 "Little Girl, Can you hear me?" 歌声挺轻,没人听得见。但我知道,他们在唱。他们在表达一种无法言说的孤独,要么某种被时代抛弃的恐慌。
这里的年轻人,就像那首歌的叙述者,认定自己像个小女孩,声音被淹没在庞大的机器声里。 “是啊,”我突然想,小声嘀咕,“他们听不懂歌,但他们懂这种孤独。” 或许这就是云林和台东的真写照。
这里没有英雄主义,没有轰轰烈烈的梦想,只有无数个在深夜里默默歌唱的灵魂,被数据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利落净。他们在等一个信号,一个能让这个冰冷城市重新点亮的信号。 直到那天晚上,我再次在工业区找到那首歌。但这一次,我不再认定是在听歌,而是在听自己。我跟着节奏敲了一下键盘,心里默默念道:"I'm a man." 那首歌的旋律依然在那里,但它不再是用来掩盖累得慌的噪音,而变成了一种陪伴。在云林,在工业区,在每一个被玻璃和灯光包围的角落,我们都在努力生存,也在努力歌唱。
哪怕只是用一种细小、不完美、略带沙哑的方式,也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这就是在云林跟班记里的真生活。
没有教科书式的宏大叙事,只有那些在深夜里闪烁的屏幕,和那些在街头巷尾偷偷哼唱的旋律。它们拼凑出一幅关于奋斗、关于孤独、关于在数据洪流中努力寻找光的鲜活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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