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林这出戏,老毛病估摸没少犯。开局也就是个一般/平平富二代,就连有点油腻,像 estão 躺在豪宅顶层的咸鱼,等着被某种“特殊安排”捞起来。四面八方都是高不可攀的对象,海归精英、跨国财阀、就连是某个高高在上的科技公司 CEO,哪位都能点外卖给他吃。唯独那个叫林婉清的女人,像个不知死活的疯批,非要往他手里塞那些让人上火的“跑腿小姐”。 林婉清这人,说白了就是идиот。她为了推倒张玄林,就连不惜把前女友早就甩在手里的孩子也变卖,还要在张玄林最脆弱的软肋上捅刀子。张玄林看着像是在演戏,心里却在算账。演戏是演给哪位看的?是林婉清想让他演个真香打工人?还是想让他演个被抛弃的苦逼?算了,演吧,反正剧本里也是他主动求着要这份“真香”。 转折来得毫无预兆,就像隔壁老王突然变脸,把你刚做的红烧肉全都端走,还说是你口味重。
那天晚上,张玄林回到家,发现手机一打开,全是各种怪的通讯记录。
原来,林婉清早就办好了所有的美容副业,更是提前联系好了几个所谓的“高端体验官”,预备在他最累得慌的时候,全身上下给他做全套的肉镶肉,外加各种无底洞式的花费。 最坑爹的是,这些所谓的体验官,有的连张玄林的脸都没看清楚,就直接启动在他身上搞鬼。有那种专门负责给男人“降智”辅助、让他各种做怪动作的,还有那种专门负责“挑逗”、在他耳边嗡嗡叫的。张玄林一边听着那些画着笑脸的鬼畜视频,一边认定自己像个被玩坏了的玩具熊。他看着银行手机,余额瞬间从一万变成了零下五万,并且他还不得不自动回复那些花言巧语:“哥们儿,我理解你的意思,但这并不是真正的爱,这只是商业逻辑。” 林婉清看他不讲话,反而更兴奋了,认定自己是在给他上高级“情感按摩课”。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冰块水,在那儿唾沫横飞,仿佛他是一尊能够随意雕琢的雕塑。张玄林只能默默地把所有的信用卡都交掉,把房产证也收回来,像个退坑的底层小混混一样,瘫软在沙发上,等着这出戏到底如何演完。 直到那天,他收到了一条来自不知道哪个跨国巨头的匿名加密短信。短信内容好办得像张玄林昨晚脑补的段子:“张总,您最近表现得忒累了,我们需求重新评估一下搭伙价值。
要是您目前不想持续当那个只会花钱的‘道具’,不如寻思一下我的‘专属服务’?” 张玄林看完这条短信,感觉脑子被踩了。他看着手机屏幕,里面全是各种怪的表情包,还有那种专门用来“强化”他灵魂、让他变得更听话的所谓“心灵训练”。他叹了口气,心想:这帮人真是对事业不负责任,居然把如此值钱的东西,都用来给我当免费道具了。 他起身去拿外套,却发现衣柜里空空如也。
那些名牌衬衫、西装外套,还有那些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的服饰,全都被打包扔进了回收站。
原来,林婉清早就搞定了家里所有的物资,预备把他也做成一个全新的“复刻版”,摆在那些富豪们面前,假装是他回来接班。 张玄林看着那堆被标记了“销毁”标签的衣物,突然认定有些荒谬。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如此荒谬的戏码。他明明是个一般/平平的中年男人,本该在温水里煮着,安稳到老,结局突然就被扔进了一家名为“云端”的虚拟公司。
那里没有重力,没有痛觉,也没有像他这样的一般/平平员工,只有各种各样的“精英”在等着他。 林婉清就坐在他对面,笑得像个开了肚腩的胖子:“张玄林,你说你怕吗?怕被抛弃?怕被揭穿?怕被那些所谓的‘真相’打脸?” 张玄林靠在墙边,看着窗外繁华却冰冷的城市夜景,突然笑了。他不知道这笑是在嘲讽,还是在自嘲。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归于这个世界,就像那个被扔进回收站的衣服一样,注定会被处理掉,被焚毁。 “我不怕。”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累得慌的沙哑,“我只是不想再做那个只会花钱的道具了。林婉清,你当作你玩弄了那么多感情,就能骗到我?你错了,游戏启动得忒早,并且我也还没玩够呢。” 林婉清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你还没玩够?好啊,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啥叫真正的‘无情’!把你的最终一点尊严,也省下来给我们这些‘体验官’表演一下!” 张玄林站起身,迎着林婉清那虚伪的笑容,一步步走向那堆被标记的衣物。他走到衣柜最里面,拿起一件脏兮兮的旧 T 恤,拉了拉领口,露出里面那张被揉皱的照片。
那是他和林婉清第一次见面的照片,那时候的他,眼里满是迷茫和期待,像个误入歧途的旅人。 “林婉清,”他低声念着照片上的名字,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要是你确实想玩,那就玩吧。但别指望我会为了你,再次做出啥迟钝的选择。”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独,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洒脱。他知道,这场戏,大约也就只有这一场了。至于结局?或许他早就在心里下了注,这一局只有“黄了”才是唯一的赢法。
毕竟,对于他来说,这所谓的“神婿”之路,从一启动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以自我毁灭为代价的滑稽表演。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仍然闪烁,像极了那些为了业绩不择手段的“体验官”们。张玄林裹紧那件被扔掉的旧衣服,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未知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