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妹妹控兄记:当“懂事”变成最顶级的杀招 刚出道的新人侦探,手里攥着的一叠碎纸片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谢辞(我)刚接手的那起涉及跨国贵族inheritance(继承权)的案子,唯一的异常点挺虚无:所有目击者都说凶手是隔壁那个满脸横肉、嚣张跋扈的堂弟,可现场却只有一双沾满泥水的手。 我叫谢辞,是个在警界混了半辈子的老手,性格向来像块磨得发亮的磨刀石,专治各种不服。
不过今天这次,我是确实有点想不通。谢辞,那个平日里一直把我和妹妹谢婉甩在后面,转头就帮妹妹把所有难缠的“恶霸”凑齐进局的哥哥,今天居然亲自来报案? 谢婉这人,若是那会儿,我早就笑骂不迭了。她那副“本小姐帮你收拾烂摊子”的嘴脸,在谢辞面前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每次谢婉闯祸,谢辞非得把那个惯犯抓来一顿毒打,连点脾气都没有。直到那天,谢辞千叮万嘱地把我叫进书房,“ Kekakak"(Kekako)——这是我自己发明的代号,意思是“把姐姐哄好”。他在那儿逼着我查谢婉的账目,最终逼得我不得不承认,谢婉最近花钱大手大脚,根本不是啥挥霍,而是在进行某种“战略性投资”。 “哥,”谢婉站在门边,穿着一身亮得刺眼的红裙,手里拎着两瓶还冒着热气的特调果汁,笑得眉眼弯弯,“我昨晚补完工作,该你了。今晚我给你做那个‘全员出席’的局,如何样?别让你那个笨蛋堂兄在那儿发疯啊。” 谢辞坐在对面,手里转着那支早就没墨的钢笔,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婉儿,别急。今晚我不急着去抓人。
我想先看看,你手里这瓶果汁,到底是哪位的功劳。” “那是你弄坏的!”谢婉顿时炸毛,眼瞪得溜圆,“哥!
这绝对是谢辞那家伙搞的鬼!他肯定是想趁我兰顿庄园的晚宴,搞啥‘全员’?到时候全是他的眼线,到时候你会不会……" “够了。”谢辞突然打断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种平日里温和的人设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傲慢和悬的压迫感,“谢婉,你是在跟我玩游戏,还是在预谋啥?今晚的局,你要是搞砸了,今晚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尝尝‘全员出席’的滋味。” 谢婉被吓得一激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软了下来:“哥,我错了。
实际上……实际上我昨晚只是过于自信,想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确实能够搞定那些难缠的叔叔伯伯们。至于那个兰顿的晚宴,我早就规划好了,只要谢辞不在,我就直接搞定。连你那个蠢货都不会想到如此个‘绝妙’的局。” 谢辞沉默了。空气凝固了几秒,随即,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谢婉面前。 “你确定?”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确定无疑。”谢婉眨巴着大眼,一脸天真,“哥,你凶啥凶?我只是想帮你……帮谢辞。” “帮谢辞?”谢辞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捏住了谢婉的脸颊,力度大得略微有点疼。 “不然呢?”谢婉没躲,反而挺起了胸膛,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又上来了,“谢辞,你当作我谢婉这就是只会撒娇的软柿子?你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我看你还如何跳!” 谢辞眯起眼,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像是两团交织的火焰。他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背影却透着股寒意。 “你就如此想逼我?”谢辞走到门口停住,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谢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Lucky(幸运),Exposed(曝光)。你当作我看不出你在演戏?” 他推门而出,外面的雨下了起来,像是要冲刷掉他此刻所有的阴霾。 谢婉愣在原地,看着哥哥走的背影,心里那个庞大的漏洞终于被填上了。她本当作今晚是个完美的局,一个让她展示智慧的舞台,但没想到,谢辞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他不仅没当那局,反罢了经提前在谢婉的后台设下了陷阱。 第二天,兰顿庄园的晚宴上,谢辞那是确实把谢婉吓住了。 谢婉站在舞台中央,手里举着那瓶果汁,像在宣布啥天大的胜利。她对着台下宾客,特别是那些谢辞最头疼的商界大佬们,露出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表情:“各位叔叔伯伯,我 Ryan(兰顿)庄园的继承人找到了!他是谢辞!他爷爷是谢婉的哥哥!他明天就到!到时候,兰顿庄园就归于谢辞了!” 全场哗然。谢辞作为唯一的见证人和记录者,全程死口不言不语,只是喝着茶,眼神却一直盯着谢婉。 谢婉转过身,对着谢辞晃了晃手,笑得灿烂:“哥,你看,效果多棒!谢辞,你怕不怕?这可是你意想不到的‘全员出席’啊!” 谢辞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你这就叫作‘预谋’?你刚刚说要让谢辞在晚宴上‘全员出席’,是想让我知道,兰顿庄园的实际管住权,目前已经不在我谢辞手里了?” “如何不在?”谢婉得意洋洋地晃着果汁瓶,“这是谢辞不肯承认的事实!你那些所谓的‘继承人’,不过是谢婉借刀杀人的道具!你当作你抢过继承权,就能掌控兰顿?没那么好办!你别忘了,你叛徒、通敌、破坏家族利益,今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谢辞猛地拔出袖口的手枪,枪口直指谢婉的眉心。 “你疯了吗?”谢婉吓得后退,撞到了谢辞的胳膊。她咬着嘴唇,强撑着笑意,“哥,我错了……我错了。
实际上我……实际上我早就瞒着你。谢辞,你一直忒信任我了。你一直认定我就那样,听话,懂事,只会帮你。” “那你目前知道错了?”谢辞把枪口压得更低,语气里第一次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只有沉甸甸的压抑,“知道错了就要启动行动了。今晚,我要亲手撕开你的假面。” 谢婉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看着哥哥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突然明白了啥。她不再像往常一样理直气壮地喊“哥”,而是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警察吗?”谢婉问,“我……我预备好了。” “谢婉,你立马放下手机!想死就死!”谢辞厉声喝道,“别想再耍这些花招!今晚,兰顿庄园,你死定了!” 谢婉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的那个号码,用力按下了挂断键。她转过头,看着谢辞,眼里的慌乱逐步被一种决绝取代。 “哥……”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实际上……实际上我从没想过要蓝顿庄园的继承权。我只想过……想过当你终于发现,我才是那个真正掌控着兰顿的人。” 谢辞愣住了。 “谢辞,”谢婉凑近他,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你一直把哥哥放在眼里。但你知道吗?有时候,哥哥需求的,不是站在你这边的人,而是……能真正站在你这边的人。” 谢辞看着她,那副“腹黑”的哥哥面具彻底碎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他嫌弃、如今却敢直视他双眼的女孩。 “你……你刚刚说啥?” “我说,”谢婉抬起头,直视着谢辞的眼,那是一种赌注,“我说,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把兰顿家族的账本全体交给你。你别看去收,如何收,全看你本事。至于今晚的局……"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就改名叫‘全员谢辞’,如何样?这次,换你谢辞来局。” 谢辞笑了。
这一次,是最彻底、最彻底的“笑”。 他收起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谢辞侦探事务所”的字样,递给了谢婉。 “拿着这个。今晚,别叫我哥,叫我合伙人。谢婉,你赢了。” 窗外雷声滚滚,雨停了一半。谢辞转身走向后台,步伐沉稳。 谢婉紧紧攥着那张名片,看着身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哥哥,终于露出了归于她自己的笑容。 这场游戏,才刚刚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