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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狗剧情-狗咬狗剧情改写

凌晨两点的大楼里,空气稠得能拧出油来。我坐在局里那张早就被啃得只剩毛边的转椅边缘,手里捏着那张烫金的证书,感觉指尖都化了。
这证书不是印在纸上的,是刻在骨头缝里的,就像隔壁王老板那把能咬断大腿的寒光匕首,专挑老实人往死里插。 那天下午我接到电话,声音隔着几公里还带着沙砾味。我接了,问具体是哪个部门、哪位领导。对方没讲话,只是说:“别闹了,狗咬狗,血淋淋的。去民政局领个证,把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到时候赖在我这儿哭,我就把你家菜地刨了,连狗都不放过。” 我当时愣在原地,一种荒谬的荒谬感涌上来。狗咬狗?这词儿听起来像省里的会议纪要,却是我嘴里最想咬碎的那口牙。我随手把手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就走,路过茶水间时,看到保安老王正蹲在角落,手里的抹布擦得锃亮,眼神里全是那一股子要把事件翻本子的狠劲。 老王是个老油条,见过忒多“狗咬狗”的剧本,他大约早就把剧本背熟了。他见我走远,才慢悠悠地坐直身子,把抹布往桌上一拍:“好嘞,那咱就按那个剧本演。
不过啊,你听好了,这戏得演得明明白白的,别忒含糊,到时候怪我宠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头应和:“明白,明白。您放心,我这次确实清醒了。” 老王眼一瞪:“清醒个屁。你记住,狗咬狗,那是内鬼互撕,得叫‘内鬼’;要是是外头来的,那就是‘外敌’。咱这行,讲究个‘狗咬狗,死得其所’。你要是敢咬错人,记得先捂着嘴,别露出獠牙,否则警察可不认得人,到时候让你进去喝茶,比喝早茶都难。” 他接着画了个圈,圈上的数字就特别扎眼,那是去年某省某地形成的真案例。他说:“你看那个案例,受害者人家狗咬了狗,结局狗死了,人没事。
后来那狗的主人被追得半死,最终人狗两败俱伤,还赔了冤枉钱。咱这行,讲究个‘先小人后君子’。你要是敢咬错,到时候那狗主人为了赔钱,把你家菜地刨了,连狗都不放过,你就知道啥叫有权有势了。” 我听得头昏脑胀,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塞进了一锅滚热的油里,连呼吸都带着火气。
我想起那天早上,王总还在群里发哥们儿圈,配文就是“狗咬狗真香,我看看哪位还敢跟我抢饭碗”。
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来抢饭碗的,是被这群人当成提线木偶随意一甩的。 便,我转身往门外走,脚步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快。路过电梯口时,我看到李经理正对着电脑发愁,屏幕上显示着几个被叫停的会议记录,那字迹潦草得让人有点想吐。李经理叹了口气,摸着下巴说:“这狗咬狗的事,咱们还是得好好说。有些事儿,光靠嘴皮子可没戏唱。” 我停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那双一直挂着笑、眼里却藏着钢筋铁骨的眼。我告诉他:“李经理,咱们这种‘狗咬狗’的戏码,根本唱不响。目前的大环境,大家最怕的不是哪位咬哪位,而是哪位敢咬。咬错了人,您不仅害了自己,连那个狗主人都得给您搭个‘受害者’的高台。” 李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透着股看透世事的凉薄:“你啊,就是忒年轻。年轻人没熬过几波狗咬狗,就敢张嘴指挥。
实际上,咬狗这事儿,得看哪位咬得重。你咬人的时候,得先掂量掂量,你那口牙,能不能咬断我的手筋。” 我气不过,伸手就要去推他:“你说哪位咬重?我刚刚还差点咬掉您那个狗东西的骨头呢!” 李经理终于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好,好。
既然你咬重了,那咱就按那个案例再演一次。
那个案例最终如何解决的?
如何让他那狗的主人赔钱?
如何让你进去喝茶?你是想学那个狗主人,还是想学那个狗?” 我愣住了,手里的拳头捏得咯吱响。 李经理大约早就把那张金灿灿的证书也收了起来,心里清楚这 certificate 能当饭吃,但绝不能当理由。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可怕:“我早就跟你说过,狗咬狗,那是内鬼。可目前,大多数人都干了内鬼的事。你懂吗?懂的人自会懂,不懂的人,只会把你当成第二个老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里面的每个人,都在演绎着自己版本的狗咬狗。
有人在咬狗,有人在躲,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没有一个是受害者,没有一个是加害者,所有人都是局中人。 “你走吧,”李经理最终说,“去领个证,把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到时候赖在我这儿哭,我就把你家菜地刨了,连狗都不放过。
不过……"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要是敢咬错人,记得先捂着嘴,别露出獠牙,否则警察可不认得人,到时候让你进去喝茶,比喝早茶都难。” 我看着他,突然认定这层楼忒冷了。
这根烟,刚刚还在我手里,目前却成了他随时能够抽走的弹药。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大楼。 门外的风挺大,吹得我脸颊生疼。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那些从我身边经过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狗咬狗”的意味。
有人咬了狗,有人躲了狗,有人哭红了眼,有人笑得嘴歪眼斜。 那种荒谬的荒谬感再次涌上来,不过这次,我不再认定可笑。我知道,这孙子戏早就破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烫金的证书,冷笑一声,转身回了办公室。 我想起李经理说的话,想起老王的那句“你听好了,咱这行,得叫‘内鬼’",还有那个案例里的人狗两败俱伤、赔了冤枉钱的结局。 狗咬狗,这戏根本演不响。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对方没讲话,只是说:“别闹了,狗咬狗,血淋淋的。去民政局领个证,把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到时候赖在我这儿哭,我就把你家菜地刨了,连狗都不放过。” 我接起电话,把那张烫金的证书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屉最深处,像封印某个禁忌。 “哦,”我低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底牌,“那我先走了。下次,咱们还是别咬。” 挂断电话,我推门而出,阳光刺得我眼生疼。我知道,从今往后,啥狗咬狗,都与我无涉。 出于真正的狗,压根儿不在狗牙里,而在人心深处。当大家都在玩狗咬狗的时候,实际上只有极少数人,才掌握了开启那扇门的钥匙。而当你不再信任任何人,不再对任何人抱有幻想的时候,你便已经站在了那扇门的对岸。 你看,那些所谓的“内鬼”,不过是那个局里特意放出来的诱饵,专门用来测试哪位敢往里跳。哪位敢跳,哪位就等着被扔下去。 我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向写字楼深处,背影在阳光下拉得长长的,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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