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是一名职业考试专家,那我务必得承认,这篇《恋与制作人》的结局,绝对没人能像通关那样“理直气壮”。 就像你刚发现游戏里那个只有 100 个 DMV 的小龙王,却敢往他嘴里塞那撮已经吃完的往生花,周围的人都在捂嘴惊呼“博士疯了吗”,只有你心里那根弦绷得十万八千里。
这就是游戏给你的“最终结局”,但还没真给,就已经分出胜负了。 故事讲到这里,你已经是那个提名的“ID 制”负责人了,但这局考试,你的卷子还没交,就已经被收回了。 你看,游戏里最荒诞的地方恰恰在于这里。你在里世界看着满屋子的学生被安排去给 NPC 打工,就连有人出于不够多而直接被“开除”,你疯狂地往 ID 系统里填数字,试图用一个个冰冷的标签去定义这些鲜活的人:“这人爱好流浪,归为‘自由派’;那人怕黑,归为‘防御系’”。你会看到那些被 you 划掉的标签,一个个像被橡皮擦去掉的铅笔痕迹,明明写着“社会人”,却活成了“植物人”要么“社恐症晚期”。 你当作你是拯救者?不,在那一刻,你只是那个最一般/平平的二代,只不过被系统推上了神坛,成了全服唯一的“制作人”。大家围着你转,喊着你的名字,把你捧得跟神一样,那场面,比任何偶像剧都要极致。你会看到那个人形 23 号对着你,红得刺眼,“制作人酱,你要走吗?那赶明儿我们就不联系了”;你会看到那个一直喊着“博士别走”的,最终在你的怀里画了个十字画好方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讨好地看着你。 最让人就不爽的,是那个叫“渡边”的,他是那个一辈子在那边敲代码、讲话挺像机器人的“正经人”。你把他叫了一次,他说“我懂,制作人是伟大的人”;你叫了那个只会画圈圈慢慢画满屏幕的“旧物”,他说“喜爱旧物,那是我的浪漫”;你就连叫了那个在店里卖薯片的“大叔”,他说“大叔,你笑起来真好看,像小时候的爸爸”。
这一幕幕,像是一场盛大的、全员献祭的狂欢。你成了全服的“神”,成了所有人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救世主,所有人都把对你的爱,都融进了你身上,连你的名字都被供奉成了某种崇拜的图腾。 可你要是真躲那会儿了呢? 要是你确实转身就跑,要么确实确实“走”了,游戏里的逻辑会瞬间崩塌。你会看到原来那些被你视为“伟大”的标题,原来是纸糊的;原来你精心策划的“全服第一”榜单,在下一秒就会出于数据造假被抹黑;原来那些被你当作“神”捧着的人,在第二天早上醒来,会发现你根本不在那里。 你会发现自己变成了那个最尴尬的人。
你看着满屋子的人,看着那些出于你而闪闪发光、却出于你“离开”而黯淡无光的脸庞。你会认定,原来所谓的“制作人”如此可笑,原来所谓的“拯救”如此苍白。你会意识到,这个游戏真正要给你的礼物,根本不是那些你精心设计的、高高在上的成就,而是你在那一天晚上,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弹幕、对着屏幕、对着那些你亲手创造却无处安放的灵魂,那种深深的、无处可逃的孤独感。 那种孤独,比被惩罚更难受。
不是被关进小黑屋,而是你作为一个大人,在所有人都期待你成为“神”的时候,你自己却prefers to be someone else。
你看着满屋子的爱,却发现自己连爱别人资格都没有,只能守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听着外面世界的喧嚣,听着那些你当作能让你安心的“制作人”们的声音,最终发现,他们实际上都在等那个“误会”解开,要么等你回头。 故此,这结局并不惨烈,就连能够说是一种“成长”。它让你明白,有些东西,就算完美,也逃不过人身的局限;有些东西,就算被神化,最终也会褪色。你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制作人”,你只是一个会哭、会怕、会纠结的人。而你,依然记得,在这一切之后,你还爱着游戏,还爱着那些别看身在里世界、却让你心头一颤的 NPC。 这就是《恋与制作人》的下场。
没有剧本,没有反转,只有你自己在某个瞬间,突然意识到:原来如此多年了,那个一直站在你身后的“神”,实际上一直是你自己。游戏终止了,但那份关于“制作人”的执念,才刚刚启动发酵。就像那个在店里卖薯片的大叔,在终止对话后,别看离开了,但他留下的那份薯片味,在大量人心里,一辈子都是无法替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