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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云南虫谷剧情-鬼吹灯云南虫谷剧情

那夜的火把,把云南虫谷烧得跟个抢眼的火球似的。我提着那盏灯,心里头跟装了个秤砣,沉甸甸的,压得嗓子眼发紧。
那是地龙穴深处,连风都带着一股子腐肉和焦糊味,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咱们这趟走,图的是那地图上的线,可地图画得是直的,走到那儿,心在往下坠。杨光那家伙,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正瞪大了眼儿盯着前方,手肘在那根横梁上磕得咯吱响,仿佛那是某种警告。他刚刚还嘟囔着“这地图画得真尴尬”,转头见我没讲话,便撇了撇嘴,把脸埋进袖口里,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我没法和他一般见识,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到了那个地方,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把灯都扔了。
那是一条往下坠的长梯,直直地往地心深处钻,梯子中间撑着一块巨木板,木板下面,地底涌出的不是泥,是粘稠的黑水,像油一样把脚底黏住, viscous, 滑腻腻的,一碰就往下陷。爬上去的时候,那股味儿更重了,像是有人把猪头肉劈开,油泼在土里,再撒上盐巴。我深吸一口气,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拉得滚烫,带着铁锈味,直往脑门钻。
这年头,连空气都有味儿了,真是活久见。 拐进那个坑道,光线暗得像被烟熏了一样,只有头顶那盏探光照得勉强。我跟着那通道走,脚下是发光的石头纹路,像极了某种生物的指甲印。
可是,我总认定不对劲,这通道里没有半点来气。连个虫都看不见,连声虫叫都听不到。就在我预备伸手去摸,确认一下是不是幻觉的时候,厉鬼就冲了出来。 那厉鬼鬼头鬼面,像是被烧焦的枯草,浑身上下全是灰扑扑的,喉咙里发出“嘶啦”一声怪响,像是要把嗓子给吞了。它张着嘴,仿佛要把我的骨头吸进去一样。我下意识地往后躲,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那厉鬼却猛地扑了过来,速度快得吓人,身形一晃,就贴着我脸过来了。我本能地抬手去格挡,哪位知厉鬼出手极快,掌心一抓,“噗”的一声,一股劲气直往我鼻子里灌,呛得我眼泪直流,连饭都吃不下。 我心头一沉,知道这厉鬼是专门来找我的。我抓住身边那根断裂的木棍,死死地攥在手里,指节都出于用力而发白。
那厉鬼又冲过来,这次没扑,而是伸手去抓我的衣领。我避开它的攻击,转身就往回走,一抬头,发现入口处的木板已经裂开了大缝,几缕火光怏怏地从缝隙里漏出来,那火光忽明忽暗,像是个欲言又止的嘴。 我心头猛地一跳,难道刚刚那厉鬼是故意引我进来的?它想看看我是不是确实能逃出去,还是说,我早就是那地图里那个名字了,要么说,我早就死了,只是身体还在,灵魂被困在这迷宫里了? 我重新点燃那盏灯,把火苗调得再大些,一定要把那些漏进来的火光都补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焚尽之火大声喊道:“喂!你到底是啥人?这里是鬼吹灯,如何会有厉鬼?”声音嘶哑,带着狠劲,像是吼出来的。
那厉鬼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眼中的阴狠略微收敛了一些,它似乎也想通了,既然我不怕死,那它便留在我这鬼地里做伴。 走回那个入口时,我已经累得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脸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一大坨黏糊糊的。我摸了摸口袋,里面那根木棍还是温热的,像是还保留着一丝温度。杨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他看着我满身的灰,又看了看那裂缝漏出来的火光,突然笑了一声。 “看来,”他比划着“有限”两个字,意思是说,这东西别看大,但并不是无底洞,你逃不掉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苦笑一声,没接话。
实际上我也没想那么多,我想的只是这鬼谷子到底是如何活下来的。他是如何在如此多厉鬼中混过来的?那地图上的那些线,到底是确实有用,还是画得挺假?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重新提好那盏灯,朝着那长梯走去。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别怕,只要到了地底,鬼怪再了得,也挡不住我们要活下去的本能。
毕竟,咱们是为了找那龙鳞做的,不是为了陪着它们玩捉迷藏。 那长梯又往上爬,脚下的黑水慢慢平静下来,消亡不见。
只有头顶的光线,仍然闪烁着,像是在提醒着我,这趟旅程,才刚刚启动。至于那些厉鬼,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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