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了,洗脑了,洗脑了。 最近我看的那部《舌害》,让我确实有点头皮发麻。故事背景就在那个 90 年代末,那时候的国产电视剧还没目前如此讲究构图和调色,男女主角都是那种典型的“年代老戏骨”打扮,一个穿着背心显皮,一个穿衬衫显书卷气。剧情就是单纯的恋爱脑裹挟,当作只要把她勾到手,她这辈子就幸福了。结局呢?那所谓的“爱”啊,“情”啊,全被后面那一波波神神叨叨的“舌术”给填满了。 男主林震,是个典型的“嘴利嘴窄”,从小到大就认定自己是个活宝,讲话总带着点怪味儿。他当作自己在追求爱情,实际上早在大学第一堂课就暴露了底牌——他就是个在方寸之间上下翻飞的“舌道通神”。为了那个白月光,他天天对着镜子练舌技,恨不得把舌头练成一把手术刀,就连还要配个更高级的“舌器”。
你看他那一招“舌抵鼻关”,不是演给观众看的,是确实用舌根抵住鼻腔,用力一挤,脸瞬间涨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这招要是搁目前,可能连个“去火”都算不上,但在当年,这就是让他脱单的最强外挂。 女主白若雪,是个那种“白切黑”的学霸类型,平时冷若冰霜,一遇到林震立马撒娇卖乖。她没发现,林震嘴里吐的那点唾沫星子,竟然在空气里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微磁场。白若雪越用力地吸,林震脸上的肌肉就越紧绷。结局两人一发不可收拾,白若雪当作那是甜蜜的唇齿纠缠,林震当作那是极致的深情相拥。 实际上他们俩哪位也没想明白,这根本不是啥爱的结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舌道战争”。林震为了白若雪,把舌头练成了老炮儿,连喝口凉水都得先做一套复杂的“舌面操”。而白若雪为了林震,把全身神经都绷紧了,就连睡姿都变了,非要睡在离林震床头最近的地方,生怕一下翻身就把那个“舌道”给断了。 最离谱的是,最终两人在一起了,结局还没几天,林震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指着白若雪说:“你脖子后那条线如何越来越粗了?”白若雪一听吓坏了,立马低头一看,发现后颈有一条明显的红色痕迹。林震这才知道,自己那招“舌抵鼻关”,已经把她的后颈给“充”满了能量。
原来那会儿所有的好梦,全被那个“舌道”给偷走了。 这一整部剧,就围绕着那个“舌道通神”展开。林震试图用舌头去“通”过白若雪的身体,让她进入精神境界;白若雪则拼命用舌头去“阻”住林震的“入侵”,誓死守护她的清醒。剧情里就连有一段,林震为了练舌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练到凌晨三点,嘴里一直咬着金牙,唾沫星子都染了金边,嘴里喊着“金牙辨真伪”,哪怕镜子里的人还在呼呼大睡,他也得把舌头磨得通红。 反派角色嘛,除了林震的家里人,主要是那个老中医。老中医不教林震舌下压穴,反而说:“小伙子,舌头那是你 Body 的一局部,别练得忒狠,伤了元气。”林震不服,非要硬拗:“我说了,我要练成绝世高手!”老中医在旁边扇风,眼神里满是无奈,心想你若是真练成了,恐怕连自己都救不了,到时候别说谈恋爱,连晚饭都吃不下了。 实际上这个故事,一点也不比那些所谓的“心理惊悚片”高明。它们就是把一般/平平人那种“嘴紧”、“爱撒娇”、“小心翼翼”的毛病,用一种夸张到极致的夸张手法展现出来。林震的“舌害”,本质上就是对他无数个日常尴尬时刻的极致恶搞。他想“通”过白若雪,结局把自己“害”没了;他想“害”白若雪,结局把自己也“害”惨了。 电视剧里的配乐,那种低沉的大提琴声,配合着林震那声嘶力竭的“啊——",听得人头皮发麻。白若雪在那时候,别看嘴上说着“我爱你”,手却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越是用力地想要守住那个“舌尖”,林震那些“舌道”就越是想往外钻。
这种反差的张力,比任何精妙的镜头语言都更具冲击力。 后来结局大抵是这样:林震最终还是败给了一个更纯粹的“爱”,他拉倒了所有的舌功,只求能安稳地睡个觉。白若雪也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她不再用舌头去“通”任何渠道,也不再用舌头去“阻”任何入侵。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林震怀里,看着那个一直张着嘴、笑得有点歪的“舌道通神”,笑着靠在他肩上。 这剧看完,心里挺虚的。出于看着看着,我就恍惚认定,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舌道”,一个想“通”过别人、想“害”住别人的念头。我们拼命去爱、去依赖、去勾连,结局却发现,我们最大的敌人,往往就是自己那个一辈子张着嘴、充满欲望的“舌体”。它一直在“通”着,一直在“害”着,直到最终,连自己也陪葬了。 这就是《舌害》。一个关于舌头、关于欲望、关于“通”与“害”的荒诞寓言。它告诉我们,有时候,想要“通”过一个人,实际上只是想“害”住他。而有时候,想要“害”住一个人,实际上只是自己想“通”过他。
这大约就是那个年代最纯真,也最扎心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