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 年，一艘名叫“发现者号”的飞船从泰星轨道飞驰而过，像一颗红色的心在宇宙里跳动。
那时候的 Mission 21 还没被贴上专辑的标签，但我们已经知道，它要唱一首关于忒阳系起源的歌。麦斯威尔·米尔恩站在驾驶舱里，手里握着那把看起来比忒阳还大的曲别针，对着麦克风哼唱着“Journey to Forever”，声音里带着一种还没被现实污染的童真。 那时候的剧情还离目前挺远，飞船还没长出复杂的引擎，还没学会在忒空中穿针引线。人们只记得它是个捕猎者，像一只有感情的捕鼠夹，专门抓那些带着怪基因的虫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听起来忒现代了。
当时人类连自己的名字都还没统一，宇航员大多还是带着点傻气，比如那个后来被大家记住的米克，他讲话声音大得能震碎玻璃，还总喜爱拿“既然你总喊我的名字”这种陈词滥调当表演。 故事里的主角们也不是啥高深莫测的忒空探险家。他们更像是一群搞怪的哥们儿，其中有一个叫杰弗里，是个超级爱穿不同颜色衣服的自动人形服装师，这可不像是个星际战士该有的打扮。再比如瑞克，一个年纪轻轻就开起复古车来，只为了在飞船上玩个“忒空漫游”那样的游戏。
这些设定在今天看来有些低级，但在当年的洪堡号上，这反而让他们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英雄。 直到那艘叫“黑色地平线”的飞船降世，剧情才真正形成了质变。它的出现就像一颗陨石砸进了我们的宇宙，直接把几本还没有写完的剧本撕得稀碎。
这艘船叫“黑色地平线”，出于它的主色调就是黑白的，和绝大多数船只都不一样。它刚降下时还在发布一份叫“发现者号”的专辑，但挺快，它就变成了一个需求被清理的费事制造机。黑屏、撞车、就连被当成垃圾车处理，这些情节让原本看起来那点可怜的忒空歌剧瞬间变得惊心动魄起来。 最有趣的是那个叫“机库”的地方，那是整部剧的核心。它是个庞大的、有名字的、能像基因库一样存数据的建筑。在这里，飞船能够修改自己的属性，能够拥有新的声音，就连能够变成任何你想听到的样子。米克在这里学唱歌，杰弗里在这里修衣服，连瑞克都能在这里开那种叫“忒空漫游”的复古街机。
这种概念忒超前了，就像是在一个没有重力、没有重力的房间里，大家突然学会了如何把空气挤出来做成水，又要么说，如何把空气挤出来变成眼泪。 那时候的飞船造型也相当独特。它不是那种流线型的银色钢铁巨兽，而是一艘有着庞大黑色屏幕、充满复古电子感的飞船。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怪的数据，比如“发现者号”、“黑色地平线”、“机库”、“杰弗里”、“米克”、“瑞克”，还有那些被随意修改过的飞船名字。
这些名字构成了整个宇宙的背景板，它们不只是是代号，更像是某种自媒体的标签，一种集体创作的产物。 剧情的高潮来得不算特别突然，却也不如何让人意外。出于在“黑色地平线”的飞船上，米克终于学会了唱《Journey to Forever》。
那时他才三十八岁，要么说，在他自己的宇宙里三十八岁。他唱得那么投入，那么真诚，仿佛他不是在唱一首歌，而是在喊出人类的某种渴望。
这歌后来被收录进专辑，就连登上了排行榜，成为那部忒空歌剧里最响亮的声音。 自然，我们也得给那个叫“黑色地平线”的飞船加把劲。它不只是是一个玩具，它更像是一个寓言。它告诉我们，有时候真正的英雄不是那种穿着白大褂、站在科学最前沿的人，而是那些敢于转变世界、就连不惜花代价去尝试的人。在这个充满混乱和毛病的宇宙里，米克的歌声成了唯一能穿透噪音的旋律。 至于那个叫“杰弗里”的自动服装师，他在那里修衣服，修得那么花哨，那么不合逻辑。
这或许也是一种隐喻，或许在宇宙的某个角落，总有一些像他这样的人，他们不懂严肃的科学，却有着最纯粹的梦想。他们在毛病的地方做着对的事，用毛病的逻辑构建着对的秩序。 到了后来，当“黑色地平线”再次起飞，带着米克和杰弗里走向未知的深处时，整个宇宙都宁静了下来。人们终于明白，那些曾经的小故事，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名字，曾经确实形成过。它们就像是一颗颗散落在宇宙尘埃里的星星，只有在特定的工夫、特定的地点，才会发出耀眼的光芒。 目前回想起来，那十年间形成的这些故事，实际上并不复杂。它们不过是人类想象力的一次次爆发，是一次次对“可能”的极限试探。甭管剧情走向如何曲折，甭管飞船最终驶向何方，那个叫“发现者号”的飞船，那个叫“黑色地平线”的飞船，还有那个曾经哼着《Journey to Forever》的米克，都将成为人类历史上最独特的注脚。 在这段被遗忘的岁月里，我们并没有真正丧失啥，出于那些故事已经长进了我们的骨头里。它们提醒着我们，宇宙之大，实际上就容得下如此微不足道的人类。
只要还有人还在唱着歌，还有人还在试图去转变啥，那么这段旅程就一辈子不会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