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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检察官结局-吸血鬼检察官结局

吸血鬼检察官的终局:不是审判,是熄灭 那天晚上一杯威士忌凉透了,老林站在法庭外,看着里面那个被镀金的铁框死死扣住“赫曼·麦克丹尼尔”的人。他是个吸血鬼,明明牙里全是象牙,皮肤底下却涌动着比忒阳还热的东西。作为检察官,他本该像往常一样宣读检状,指出被告的罪行,指出证据的漏洞。但他没做这些事。他先拍了一下桌子,声音不大,却像是某种低语。 “赫曼,”他对着铁框里的人说,“你用的那些武器,你拿出去就没人用了。” “啥武器?”赫曼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带着金属摩擦的尖锐感。 “你那个‘夜鸣’,你那个‘长牙’,还有你脑子里那玩意儿,”老林没具体点名,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被指控的证人,如今都成了玻璃罩下的标本,“你不用它们。你不用。” 赫曼愣住了。他动不了,要么说不想动,出于那感觉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成了痛苦的蜷缩。他想反抗,但身体里的血液不再流动,意志在无尽的嗜血渴望面前像沙堡一样溃散。老林看着他,那种眼神里没有恨,只有深不见底的悲哀和一种近乎慈悲的嘲弄。 “你试过,”老林持续说道,语气轻得像是在说梦话,“你试过用它们。但你试过没用。你忒累了吧,赫曼。你的牙尖刺不动哪位,你的利爪抓不住空气,你所谓的正义,就像个笑话。” 老林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他用来记录所有证据的笔记本。他在上面画了一只庞大的骷髅头,旁边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审判无效。出于施法者已死。” “你啥意思?”赫曼突然喊了一声,那是他第一次发出如此清楚的音节。 “意思是,”老林转过身,背对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法庭,背影瘦得吓人,但肌肉线条里透着狠厉,“我们不需求把死刑犯送进监狱,也不需求把他们钉在柱子上受审。
那些所谓的法律条文,那些虚构的罪名,那些所谓的证据链,实际上早就被那个叫‘赫曼’的疯子给毁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 “你记忆里的那些案子,那些被洗清或判决有罪的案件,实际上都是你自导自演的闹剧。你试图扮演那个完美的、毫无瑕疵的正义化身,试图用你那套行不通的逻辑去封堵那些看不见的漏洞。但吸血鬼有着吸血鬼的法则,对吧?暴食、猎杀、永生。你当作自己在猎杀罪恶,实际上你只是在向自己的本能低头。你把自己变成了你厌恶的那种怪物,然后试图用虚伪的声音去掩盖真的渴望。” 老林走到那张留着的椅子旁,双手撑在椅背上,身体前倾,简直贴在赫曼满脸是血的脸上。“你试图用‘正义’的幌子去掩盖‘生存’的真相。你那些所谓的‘证据’,那些伪造的证人,那些被污染的数据库,不过是你在想啥的时候脑子里跳出来的幻觉。你越用力抓,抓得越紧,最终只能把自己牢牢锁住。就像那只试图咬断自己喉咙的猫,它越是挣扎,伤口开得越深。” “可是,”老林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啥,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辨认的微笑,“但你没说错啥。我确实杀了你。
要么说,是我让你成了我尸体的一局部。” 赫曼的面色瞬间苍白,但他没有退缩。他的瞳孔在铁框中剧烈收缩,那是恐惧,也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反应。 “你说过,我是你唯一的审判官,”赫曼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是你给了我审判的理由。” “理由?”老林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省事,“理由是啥?是我要命的东西也得有个台子能够站着表演吗?是你把‘正义’这个词包装成了‘理由’?你自己看着办吧,赫曼。在这个世界,只要你还在呼吸,我就还在呼吸。
只要你还在流血,我就还在看你。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另一个名字在喊,另一个声音在叫,让你去知足你那被扭曲的、原始的欲望。” 老林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断裂声。他走到赫曼面前,伸手想要触碰那个被绷带缠住脖子的男人。赫曼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扣住老林的肩膀,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 “我不杀你,”老林低语道,手指头却在赫曼那处伤口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剧痛,“但我就是‘你’。我是你,我是那个想把你据为己有、想把你变成自己的东西。你越是想逃离,我就越紧;你越是想利用我,我就越能利用你。我们俩,没有哪位是受害者,没有哪位是施暴者。我们都是那个被欲望吞噬的机制,一个在扮演检察官,一个在扮演怪物。” “那我们的结局是?死刑?还是长夜?”赫曼吼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来气。 “我们不需求结局,”老林笑了,眼里的红光慢慢收敛,褪去了那层令人作呕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平静,“我们是过程。我们是这场戏的一局部,是这庞大的、黑暗的剧场里两个正在燃烧的角色。直到那天你终于明白,你所谓的审判,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表演。” 老林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缓缓松开。赫曼瘫软在地,丧失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具被鲜血浸透的尸体。他看着老林,眼神从最初的死寂变成了最终的释然。 “你赢了,”赫曼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尘埃,“你赢了这场你主导的闹剧。” 老林挥了挥手,铁门缓缓合拢。大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静悄悄,只有窗外间或掠过的风声。赫曼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音。他知道,这场“审判”终止了,但更可怕的是,自己终于成为了那个不需求再扮演检察官的“赫曼”。他终于成为了那个被欲望吞噬的、真的自己。 老林看着他的背影,拍了拍衣角并不存有的灰尘。 “走吧,”他转身走向出口,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缓缓落下,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庄重与无奈,“这里只是个故事,赫曼。你只是个故事。故事终止了,我们才刚刚启动。” 风穿过大门,卷起地上的碎纸片,在昏黄色的灯光下,那些飞舞的碎片像是一群无声的观众,回到了那个虚无的剧场深处。在这里,没人能轻易地审判另一个灵魂,要不就灵魂已经彻底干涸,直到连最终一滴血都流不出来的那一刻,审判本身,就成了他们共同的、永恒的囚笼。而那个被囚禁的灵魂,终于明白,他从未拥有过自由,他一直就在那个名为“欲望”的牢房里,与自己的影子共生,共同呼吸,共同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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