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追妻记大结局:她终于把自己还给了自己 话说当年那个把公司账本背得滚瓜烂熟的沈晚晚,目前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楼下正办一场名为“更夫”的演出,灯光打在她身上,却照不亮她此刻心里那点灰暗的角落。林氏集团这七年,她走得挺潇洒,没人记得她,只有林清誉,那个曾经为她起夜、为她挡子弹的男人,在十年后,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会议室里,对着满屏的文件发呆。 “晚晚,你确定要接这个?”林清誉的声音从进口处传来,带着几分惯有的慵懒和不耐烦。 沈晚晚没回头,只是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接。” 林清誉眉头一皱:“又是那个项目?你上次答应帮我,啥时候没兑现?” “刚签下来的。”沈晚晚推开会议室门,脚步像生了根一样,“并且,这次我不走了。” 全场静了一瞬。林清誉没接话,只是转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疯了吗?林氏这两年没落下你分毫,你硬要当啥金龟女?林清誉,你是不是忘了,你目前是我唯一的救兵。” 沈晚晚心中那块石头落地了,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留下了那句:“好。” 林清誉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她桌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力道大得不容分说,却又透着几分无奈:“悔得慌吗?” 沈晚晚怔住了。她缓缓抬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里面没有慌乱,没有乞求,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悔得慌?”她轻声重复,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笑意,“林清誉,你把我弄丢了如此多年,目前又想把我找回来?
是不是认定我当年忒傻了,才让你如此狠心?但我告诉你,悔得慌没用。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恨你;我越是恨你,我就越要离开。” 林清誉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简直要捏碎她的骨头,他却眯起了眼:“离开?去哪?你确定不是想让我把你扔进地狱?” “地狱?”沈晚晚眼眶一红,泪水不受管住地滑落,顺着脸颊划过下巴,砸在桌面上,晕开一朵朵小花,“我自然知道地狱有多痛苦。但我目前选的是自由,是你亲手把我也囚禁在金丝笼里的,我目前是自由了,而你,只能看着我。” 林清誉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也如此坚强。他终其一生都在用各种手段算计她,用权势绑架她,可压根儿没有人敢对他说:“你囚禁了我。” 那一刻,林清誉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想起十年前,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为了让他把那个项目标资料补齐,跪在地上舔着地,求他回头。如今换了他,却仍然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林清誉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 “知不知道又算个屁。”沈晚晚打断他,伸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指节泛白,泪水混着血珠浸湿了他的衣领,“你欠我的钱,欠我的命,我记在心里。你欠我的,只有血债血偿。你要是想花我的钱,那就别怪我把自己卖给你。从今天起,我是你名义上的媳妇儿,也是你名义上的毒妇。你若敢再碰我一下,就别怪我让你连这公司都接不下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清誉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错愕、惊怒,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痛楚。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能够如此决绝地把一切推倒重来。 沈晚晚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清誉,你赢了。你赢了,我是你林晚晚。” 林清誉看着她,目光复杂难辨。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一路走来,步步惊心,步步陷阱。他用囚笼困住她,可她偏要飞出去。 “好。”林清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沈晚晚,你且安心过日子。赶明儿这公司的一切,你的钱你花,你的人你管,但你也别想好过。想动我的人,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沈晚晚笑了,笑得灿烂却令人心碎。她转身慢慢走向门口,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一层金箔。 “记得,”她回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万年不化的冰雪讲话,“要是有一天,你悔得慌了,悔得慌让我离开……好,我等你。但我警告你,别在清醒的时候,把我推出去。” 她迈开步子,步伐轻盈,最终消亡在走廊尽头。 林清誉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亡的背影,久久无言。窗外的更夫声再次响起,敲打着他的心门。他突然认定,有些东西,终究是散了,彻底散了吗?还是说,只是他还没等到终局? 或许吧。人生挺长,像一条蜿蜒向前的山,哪位也不知道终点在何方。但此刻,心已不再迷茫。她还有自己的未来,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他,只能是她故事里的过客。 夜风微凉,林清誉裹紧了外套,拍板不再去想那些无用的回忆。他转身回到办公室,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号码:“老陈,查清楚沈晚晚最近的下落,要是没消息,就调她去一趟北京。
另外,把林氏集团的股权冻结,全体变现,立马。” 电话挂断,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沈晚晚决绝走的那个背影,嘴角却扬起了久违的笑容。 这场追妻记,以她转身走为结局,却也在这一刻,搞定了他心底最深刻的救赎。
原来,真正的爱,压根儿不是占有,而是成全。她成全了他,成全了那个不再需求她做哪位的林清誉。至于结局,一辈子都是未完待续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