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作品解析

无脸的秀秀 结局-无脸秀秀结局

我坐在那张堆满病例和消毒水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张刚从实验室拿出来的报告单,上面印着那个名字:无脸的秀秀。 鬼知道到底是啥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个荒谬的念头,就像有人往我脑子里塞了一把西瓜籽,痛得直打滚。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上面写着:无脸的秀秀,结局——在暴雨夜,被雨淋成了废人。 这算啥结局啊?我看这像不像我在十年前为了省那点进口药费,偷偷溜进地下室当清洁工,结局被老板骂了一顿,目前还在医院里过着“发疯”的日子。 医院里的人仿佛都看着我,眼神里总带着点“你们俩到底在搞啥鬼”的意味。我走那会儿,看到隔壁床有个大胡子老头正拿着针管对着我的胳膊比划,嘴里念叨着:“神经病,这针打下去,没脸见哪位……" 我脸一红,赶紧低下头。他看我,眼神有些游移,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审视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你看他们如何说的,连护士阿姨都跟我一样,认定我像个刚从图书馆逃出来透口气的鬼魂。我每次看到他们,心里就痒痒的,总盼着能像个一般/平平人一样,安宁静静地终止这一生。结局呢?我连个正式葬礼都没办成,就被人扔到了垃圾堆里。 实际上吧,我早就知道结局。 我在家里那两亩薄田里种了一辈子地,土是硬邦邦的,草也不拔,就在那种个寂寞。风一吹,庄稼就倒,地就荒了。就像我这个人,从八岁启动就动了那个念头,想做个不想当和尚的小和尚。 那时候我家里穷,连买药的钱都没有,只能靠卖鸡蛋和吃剩饭粒度日。隔壁老王死活不收我的剩饭,就给我塞了半瓶米汤。我喝下去,认定肚子里空荡荡的,心里反而认定踏实。 后来我读了书,读了大量书。
那些书里写的东西,像一个个大的玻璃瓶,装满了知识和道理。我拼命地想把这些瓶子里的东西装进口袋,可袋子忒小了,装不下了。 我就启动往那个小口袋里塞书,塞得鼓鼓囊囊的,像个装满了废纸条的布袋子。
那些书啊,知识啊,道理啊,全是要被塞进去的。 我想着,等到哪天我把袋子塞满了,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倒出来,干干净利落净地回到现实里去。 然后我就做无脸的秀秀了。 我不再是那个穿着干净利落睡衣、对着小白管点头的秀秀了。我要变成一只在暴雨夜里,浑身湿透,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泥巴,却还要对着镜子露出个僵硬笑容的秀秀。 那时候的雨,下得比雷还大。 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瓶洗了又洗、洗不净的指甲油。
这指甲油啊,就是用来给这脏兮兮的我涂个光的。 “这就叫命运啊,”我对着镜子里那个瘦骨嶙峋的自己说,“这就叫被雨淋成了废人。” 我想起那个大胡子老头,想起隔壁老王,想起所有人看我时那种带着怜悯又带着嘲弄的眼神。 他们都在说我疯了,说我疯了,说我疯了。 可他们不知道呢,我知道。 我知道我这辈子,就是要在暴雨里淋成个鬼。 我知道我这辈子,就是要在医院里发疯。 我知道我这辈子,就是要在没有脸的情况下,活成一幅黑白水墨画,画得真,画得惨烈,画得让人不敢看。 画家说我画得不够好,说自己不懂光影,不懂色相。 我说我懂啊,懂得不能再懂。 我画的是现实,画的是绝望,画的是那个在暴雨夜里,被雨淋成废人的,无脸的秀秀。 我画得够圆了吗?够真了吗? 够不够能让周围的人信任,我确实是活下来了,确实就是那个无脸的秀秀了? 他们不信。 他们不信这场大雨会停,他们不信那个老头会死,他们不信我也能逃过这场“雨”。 可我知道,雨总会停的。 哪怕再湿,哪怕再脏,哪怕再没有脸,忒阳终究会照进来。 那阳光啊,能把我这该死的烂脸照得发光发亮的。 那时候我就能笑了,笑得像我小时候那样,笑得像个傻小子。 那时候我就不用再揪心被扔进垃圾桶了。 那时候我就不用再揪心被人骂了。 那时候我就不用再揪心那瓶洗不净的指甲油了。 那时候我就成了无脸的秀秀,结局了。 结局是,我在暴雨中淋成了废人。 结局是,我在医院里发疯了。 结局是,我画了个够,画了个真,画了个够,画了个够。 画了我一个够。 就是这画,画了个够,这就是我的结局。
相关标签:

猜你喜欢

热门阅读

  • 赖柴尔定理-赖柴尔定理
  • 迪拜哪个国家的城市?-迪拜在哪国城市
  • 李毅吧番号及出处-李毅吧番号及出处
  • 贴春联的由来简介50字-春联由来简述
  • 思乡的名言和出处-思乡名言及出处

其他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