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刘心尧把那本没读完的笔记塞进怀里，眼神有点飘忽。他刚刚在渡渡鸟书店偶遇郭小曼，两人相谈甚欢，可郭小曼却有些心事重重，没好意思多说啥。刘心尧知道她心里有疙瘩，默默把书送给她，眼神里全是温柔。郭小曼接过书，手指头碰到他的指尖，那点体温顺着掌心传那会儿，让她心里莫名地一软。 后来郭小曼去教堂，刘心尧在门口等她好半天，见没人出来，才拍板自己进去找。他推开那扇沉甸甸的橡木门，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深邃的月光洒在洁白的墙壁上，把影子拉得好长好长。他找了一圈，没看到她的影子，也没看到她的人影。他站在门口，心里堵得慌，像是有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他拍板回去再说，反正阿晓还在，总得往前一步。可刚跨进那扇熟悉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那是郭小曼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点颤，“哎……阿晓……"刘心尧的心猛地一缩，下意识想要冲进去，可脚像灌了铅一样重。他站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边走，生怕一伸手就会惊起啥。 过了好久，那脚步声慢慢远去，像是从挺远挺远的地方飘进来，又像是下一刻就会消亡不见。刘心尧站在那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门板上，溅起几滴泪花。他抬手擦了一把，心想，这下好了，她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阿晓那天晚上没回，只是匆匆忙忙收拾了行李。他看着那堆衣服，心里犯嘀咕，这女人到底如何了？
难道她确实变了，确实不爱他了？他越想越认定不对劲，认定她是个伪君子，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却处处算计。他拍板去找她，哪怕再痛苦，也要弄清楚到底形成了啥。 那天晚上，刘心尧在机场找到郭小曼。她穿着一身迟钝却干净利落的衣服，手都有些发抖，看着他的眼神透着几分惊恐。刘心尧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怀里，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快告诉我，到底如何回事？”郭小曼浑身发抖，抽泣着说，“阿晓……不中了……我心里的喜爱已经没了，只剩下的那种算计和防备。我……我当初也是受刺激才伤你的。” 刘心尧抱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想起那些天，她为啥一直这样，为啥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他认定自己像个傻瓜，为啥没有早点发现她心里的苦。他和郭小曼之间，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一种别扭的、无法言说的距离。 后来，他们慢慢分开。刘心尧不再死缠烂打，而是默默地陪着她，给她做饭，陪她看书。郭小曼确实启动好转了，她不再那么警惕，对人笑也多了几分真诚。她终于承认自己爱上了刘心尧，但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墙。刘心尧明白了，有些人一旦伤过，愈合的过程总比之前漫长。 最终，他们still在一起。
不是激情澎湃地厮守，而是平淡琐碎地过日子。每天只是互相搀扶，间或拌嘴，间或眼眶一红。他们不再追求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想在平淡中安稳地度过余生。 那时候，刘心尧不再强迫郭小曼做啥，而是尊重她的选择。
要是他还能再见到她，或许还能像那会儿那样一起进食聊天，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他明白，有些话不能说出口，有些事只能默默承受。 多年赶明儿，刘心尧在回忆里轻轻念着阿晓的名字。
那时候的郭小曼已经不在，但那份爱，那份刻骨铭心的痛楚，却像一颗种子，埋在了心底最深处，生根发芽，长成一片森林。他认定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能这样，在岁月长河里，慢慢走，慢慢走，直到白发苍苍。 刘心尧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默念着：“就算丧失，也要好好珍惜。”他不再悔得慌，出于他的爱，早已在那些风雨飘摇的日子里，化作了一种无声的坚守。他信任，只要心里还留着那份爱，就是最美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