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空气瞬间凝固。李昂没有像教科书里写的那样,第一工夫掏出通讯器呼叫上级,而是先侧过头,那双眼死死盯着对方——那是代号“Viper"的审讯官。 “张处长,”李昂的声音低哑,带着点惯有的痞气,但语气里却没了往日的戏谑,“老张上次来,跟你说我脾气不好,是不是?” 审讯官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个标准得令人生厌的笑:“李昂,你要记住,这里没有私人恩怨。你是某公司的高级顾问,越级指挥,这是条例。你的任务是搞定‘幽灵行动’,而不是跟我玩这种游戏。” “游戏?”李昂嗤笑一声,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我说过,我们是在演戏,不是在做任务。
再说了,你这种特遣队,除了看戏,就没别的活干了?” 话锋一转,他指了指桌上那份绑在被子里的女战士的图片,语气突然变得冷静起来:“你看着这丫头,她要是敢动,我就把你腿打断,让你知道啥叫真本事。” 审讯官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白。他刚要反驳,李昂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透着股让男人发冷的味道:“你得知道,特遣队不是你们这种叫嚣着要做‘英雄’的地方。你们当作自己在执行任务?不,你们是在被测试。把战术板举高,给我看。” 话音未落,那女战士猛地动作了一下。 李昂没等对方做出反应,右脚猛地蹬向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出,胳膊横扫而出,精准地击碎了审讯官防线的支撑柱。 “啊!”审讯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踉跄退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变成了惊恐。 李昂落地,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他原本预备交给张处长的命令,此刻却直接改口:“别愣着。
这丫头,也就是个畜生,咱们不需求这种花哨的战术。跟我来,去观察室,把监控接入。” “哦?”审讯官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 “去吧,”李昂冷冷地说,“记住,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只要让她活着回来,我这条命就值。”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庞大的观察室。监控屏幕上,那女战士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动作标准得像是在排练。李昂走到屏幕前,手指头在操作台上飞快滑动,调出一组数据。 “看清楚了,”他指着屏幕上的实时画面,“她的步频乱了,呼吸频率也来不及调整。
这就是你所谓的‘高机动性’。你要是只会在那儿喊口号,早就被送进医院了。” 审讯官看着屏幕,脸色越来越苍白。他试图站起来辩解,却被李昂一脚踢在肚子,整个人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还有呢?”李昂随手抓起一个战术水壶,对着屏幕泼去,“你看这水流,都是你设计的。
你想让她在混乱中利用水流破防?可惜,这不好拿命去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女战士苍白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这种特遣队,实际上就为了证明你们不是人类。你们当作自己是主角,实际上不过是背景板。明天一早,我要把你们的排名公布在新闻联播上。到时候,你们得自己给自己编个理由,说这叫‘战术失误’。” 审讯官缩了缩脖子。他知道这是死路一条。 “好,好。”他上前一步,声音颤抖,“李昂,我……我懂了。你不是要杀人,你是要杀人犯。把那个水桶给我箱子,我要去执行你布置的陷阱。” 李昂冲他身后大吼:“准了!动作快点!别让我等忒久!” 两人转身冲出观察室。走廊里,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向他们。李昂 accelerator 般向前狂奔,步伐越来越快,呼吸却逐步平稳。他的背后传来审讯官急促的喘息声,那是胜利者的声音吗?还是黄了的? 李昂站在旋转平台上,看着下面无数双眼。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巷子里放飞镖的经历,那时候没人知道,那些飞镖扎的人,最终都会变成自己的累赘。 “不需求道歉,也不会找借口。”他对自己说,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就是我们该有的样子。”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十二点整的表盘。工夫紧迫,但比起那些即将在聚光灯下被嘲笑的“英雄”,李昂已经不再在乎啥荣誉了。他只需求活着,活着回到那个破碎的家里,给老婆孩子一个整个的家。 至于那些特遣队的任务,那些所谓的“测试”? 李昂冷笑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出口。身后,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张处长,此刻正瘫软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瞳孔剧烈收缩。 他知道自己输了。他的骄傲、他的面子,所有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被这平静的死亡彻底埋葬了。 李昂没回头。他知道,只要他活着,那些所谓的“规则”就一辈子改不了。他走吧,去死吧,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