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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翻译官吻戏结局-翻译官吻戏结局

亲爱的翻译官吻戏结局 这出戏忒烧了,并且烧得跟熬夜刷剧似的,让人一口气喘不过气,就连有点想当场出戏。 导演拍完最终一场吻戏,把灯光关了,只留一盞昏黄的台灯照在姜砚和许诺之间那张已经有些发皱的隔帘上。姜砚手里还握着一杯温热的泡面汤,汤面早就沉了一排水泡,他不讲话,只是把碗稳稳地放在桌上,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许诺唇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嚼碎了重新吞咽进肚子里。
那眼神忒无辜了,无辜得让人心颤,也让人心疼。 这时候,隔壁录播间的快门声突然炸响,把这两个坐在软沙发上的演员晃进了心里。现实里,他们确实是在拍摄一场吻戏,正对着镜头,对着光。镜头要拍到极致,要拍到他们眉心的距离,要拍到空气里流动的热度。就在这一刻,他们的嘴唇简直要碰到,那种即将形成的亲密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某种暧昧不明的液体,黏得人浑身发酥。 “江总,”许诺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怕惊飞了旁边的麻雀,“这戏演完了,咱们得去茶水间拿点水,顺便把那个还没吃完的泡面汤喝完。” 姜砚没回头,只是从椅子腿上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刚刚出于紧张而微微发红的眼角。
这动作忒自然了,就像是在为了配合那场吻戏前特意预备的按摩步骤,又像是为了掩饰刚刚那一瞬间心尖上一阵酥麻而不得不做出的反应。 “恩?哦,好。”姜砚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刚喝过泡面特有的沙哑和累得慌。他站起身,走到那盆洗得发白的洗衣机前,拿起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冲着他刚刚盯着茶几上的那双手。他手背上青筋微凸,皮肤被清洁剂的泡沫搓得泛红,指关节出于长期握手机和揉眼而粗糙起皮,像是一张被反复摩挲的旧皮纸,摸上去粗糙、干涩,毫无光泽。 “今天抽工夫补个班,”他一边拧开水龙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不过这次多灌两瓶矿泉水,补补。” 许诺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她记得之前查过公司考勤制度,姜砚目前是行政主管,扣绩效的时候也是那个最狠的。
这次加班,他不仅没被记名,反而被记了“因公”——自然,这说明啥?说明他为了这出戏,确实拼到了骨子里,就连不惜把身体也磨得跟沙画一样。 她想起自己刚刚拍完最终一镜,心里那股子还没人懂、也没人疼的酸涩劲儿,突然就没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红唇微启、眼神迷离的吻戏女主角,她突然认定,这个演员并不如何样。 出于忒像真人了。 就像姜砚自己。他忒像姜砚了。 他不需求任何滤镜,不需求任何演技派的“演”。他站在那里,手里端着的那碗泡面汤里的坨,就是他此刻真的情绪。他不掩饰自己累得慌,不掩饰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生理反应,就连在他那副“为了工作能够牺牲一切”的硬汉面具下,透着一股子让人眼气的、赤裸的脆弱。 许诺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刚刚为了压惊而带过的白纱。
那白纱遮不住她眼底的红,遮不住她心里那点出于紧张而冒出的冷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认定好陌生,又好熟悉。 “江总,”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声音有些抖,“那个……咱们这戏,是不是该有个收尾了?” 姜砚停下手中的动作,回过头。他的目光穿过镜面,仿佛穿透了这层温情的滤镜,直指心底最软乎的秘密。他的眼神忒直白了,直得让人无处遁形,直得让人心里发慌。 “收尾?”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怪的笑意,那笑意没达到眼底,却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烫,“收尾就是,把剩下没撕好的场景,拍得更像。 数据表明,在影视行业,越是熟戏,越好办在细节上出现“崩坏”。就像我刚刚拿的那个数据,上周部门里那个负责剪辑的实习生,出于对某段情感戏段处理得忒“真”,被导演直接打了个"100 分”,理由是:观众看哭了,晕了,就连有人当场晕倒在化妆间里。 再比如,隔壁部门的那个资深演员,为了配合新角色的“破碎感”,整夜整夜地泡汤,结局连续三天带病作业,最终拍完戏就倒下了。他不仅没出事,反而被医生夸了。
这出因果倒置的戏,比任何剧本都精彩。 “故此呢?”姜砚的声音出于用了两种方言而多了几分酸涩,带着点自嘲,“故此这戏拍完,咱们得接着拍一段?
要么……咱们得先去领个奖?” 许诺被他这个逻辑绕进去了。
是啊,姜砚为了这戏,真是拼到骨子里了。为了演好这个“失忆”的设定,他连昨晚吃的那顿盒饭都忘吃了,就连连刷牙都忘了。他在镜子前擦嘴角时,指纹蹭到了白纱上,就像是在擦掉啥痕迹。 “咱们先去领个奖?”许诺忍不住笑了,那笑声挺轻,却带着某种释然,“那姜总,你那个‘失忆’的设定拍得真不错,是不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都给我洗刷了一遍?” 姜砚没笑,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动作挺轻,却挺用力,像是在刮掉一块积灰的灰尘,又像是在刮掉一层伪装。 “嗯,抓到了。”他说。 “抓到啥?” “抓到你。” 许诺愣住了。她看着姜砚,那双眼此刻黑溜溜的,像是藏着啥秘密,又像是藏着某种无声的呐喊。她突然认定,自己仿佛也变了。 那会儿她当作,吻戏是演员和观众之间的交流,是舞台上的互动。目前想来,这哪儿是交流,这分明是姜砚在对着空气讲话,是在对着那个即将降临的、归于他自己的、归于角色的、归于他所有秘密的吻戏独白。 “咱们先去领奖,”姜砚站起身,把脚伸进洗衣机,任由水流冲刷着他刚刚还穿着的工作服,“然后我再给你泡杯安神汤。
这次不用泡面了,我让人去配点黄芪,你喝了,睡个好觉。” “好。”许诺答应着,转身走向卫生间。 路过化妆台时,她看到姜砚正对着镜子发呆,手里拿着一个酒杯,里面泡着几片红枣。他似乎想喝,又犹豫着没动。 “如何了?”许诺喊他。 “没事。”姜砚拨开镜子里的头发,露出那张略显松垮的脸,“就是认定这剧组,有时候有点忒‘真’了。” 说着,他拿起旁边的药瓶,倒出一小勺,精准地倒进杯子里。 “这药,”他低头看着杯子,“是专门治‘演完忘’的。喝完再睡,明天肯定更有精神了。” 许诺看着他彻底没睡醒的样子,心里那股子想哭的劲儿又上来了。她突然明白,这出戏,姜砚演得比哪位都累,也比哪位都美。 他不是在演一个失忆的恋人,他是在演他自己。所有的累得慌、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崩溃,在他的眼神里,都化作了这碗药方里的一味药材。 “姜总,”许诺轻声说,“那你这演技,是不是该给个‘最佳努力’奖?” 姜砚把药喝完,眉头微蹙,又舒展开来,露出一个累得慌却真诚的笑容。 “嗯,”他点点头,“给个‘最佳努力’奖,给个……给一个‘最佳清醒’奖。
毕竟,清醒比清醒强多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茶水间,步伐有些虚浮,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精气神的一般/平平人。 许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原来,所谓的“满分演技”,不过是姜砚在无数个深夜里,为了演好这个吻戏角色,而不得不花的、真的代价。 他忒真了,真得让人想哭,想笑,想和他一起喝那碗泡面汤。 这出戏,终于演完了。 但接下来的路,还得接着走。 出于甭管如何拍,姜砚一辈子是姜砚。 而那对即将在镜头前、在屏幕前、在无数个“失忆”的夜晚里亲吻的嘴唇,终将变成他记忆深处最软乎的一块肉,和他记忆里,那个为了工作能够牺牲一切的、最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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