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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燕西与冷清秋大结局-金燕西冷清秋大结局

秋天那是确实冷,冷到你牙都夹不住,连风里夹着的碎雪都像是刀子,咔嚓一声划破衣袖,钻心的疼。冷清秋这时候正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攥着一把被风扯得有些乱的旧布,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神里透着股子要把人揉烂了的狠劲。她没讲话,只是盯着那棵老梧桐树看,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去的故人,又像是在看一场注定要烂在泥里的戏。 金燕西那消息传来得急,像只急得直跳的野狗,喊她立马回府看人。冷清秋刚走出一步,那长衫腿脚底下便像生了根似的硬生生绊住了,脚下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栽进了水坑里。
那水坑不大,就在她们家后巷边上,混着些刚刚下过的积水翻腾起来。她捞起那块湿漉漉的旧布,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疼得直咧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哭声不是哭疼,是哭透心,是哭对那命运安排的不堪一击。 金燕西骑着那高头大马,那马鼻子上还挂着他那副老花镜,一脸不耐烦地 frente 着她冲过来。他手里捧着个信封,像是捧着啥稀世珍宝,脚步却走得急得像要飞起来。他冲冷清秋那吼:“回来啦!哪位让你乱跑的?我都等着呢!”那声音大得吓人,把后屋刚关上的冷清秋吓得手一抖,那信封差点掉地上。 他瞪着她那副哭得鬼样的模样,那眼神里全是嫌弃和不耐烦。他翻了翻信封,里头是些零花钱,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我走了”。他随手把字条扔一边,低头指指马背上的包袱:“你一个人住这儿,冷不冷?饿不饿?我那儿有吃的,给你带点。” 冷清秋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又理不顺眼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火更上来了。她没接那话茬,只是把那件湿漉漉的旧布抱在怀里,声音发颤:“你走,我走了,你走吧。别过来,别过来,你的眼,看错了人。”她声音别看小,却透着股子决绝,仿佛要把心都掏出来似的。 金燕西愣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僵得像个没长耳朵的驴,硬是没反应过来这哭声比哭穷还难听。他凑近了些,看着那不清楚的脸,心里突然像是被啥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感觉不疼,却堵得慌。他伸手想去碰那件湿漉漉的布,指尖刚碰到,又缩了回来。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那是气话,心里那股子不耐烦早就被那哭声给浇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他重新将那件湿漉漉的布往她怀里一塞,那动作迟钝得像做贼,嘴里嘟囔着:“行了行了,别哭了,我不那会儿就走了。你一个人别想啥,你那是为了啥?为了那个哪位?”他话刚出口就停住了,眼神躲闪,不敢看冷清秋的眼。 冷清秋看着他这副嘴脸,心里那股子怨气总算消了一半,却又多了几分苦涩。她没讲话,只是把那件旧布小心翼翼地抚平,然后抬起头,那双眼里满是泪光:“燕西,你说,我是不是忒傻了?我劝你别走了,你走一步,我就死一步,你走了,那我如何办?” 金燕西被她那死反过来,脸色瞬间白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他张了张嘴,想说啥,最终却只是把信封又往她怀里塞了塞,声音哑得了得:“你……你不用管我,你自己想办法。……我走了,确实走了。” 他转身跨上那匹马,拍了拍后座,那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挪尸体。马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冷清秋,那眼神复杂得让人摸不着头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半死不活的老哥们儿,最终只甩了甩缰绳,头也不回地扬鞭而去。 冷清秋站在原地,看着那背影消亡在夕阳里,心里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她捡起地上那件湿漉漉的布,抖了抖上面的尘土,又看了看那卷起的风。风里还带着那股子刺骨的寒意,却让她认定心头那块大石头终于松开了。 她转身往回走,脚步比刚刚快了些。后屋里灯还亮着,那点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某种无声的判决。冷清秋走过那些曾经住过的房间,墙上的字迹早已斑驳,窗台上的花草也枯萎了。她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盆枯死的菊花,花瓣在指缝间掉落,像是命运在发出最终的一声叹息。 这场戏,她演了如此久,从当初为了爱情义无反顾地奔赴,到后来终于学会在风雨里躲雨。金燕西走了,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淋透了她的衣衫,却没淋湿她的心。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雨,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棵梧桐树落满叶子的那一天。但她知道,从那赶明儿,她得学会跟自己算了。 她重新穿好那件旧布,把那件湿漉漉的布又仔细抚平,放入箱底,就像把那个曾经耀眼的自己又安顿好。她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燕西,我走了,你也该走。”她不再回头,背影在夕阳下拉得挺长,挺长,挺长,直到消亡在街道的尽头,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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