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蛮奶奶》:当“强势”遇上“惨绝人寰” 老剧场里的灯光滋滋作响,像是要把空气烧成白雾。
那时候我还没见过多少现代电影,只认定那台老放映机转得有些费劲,银幕上的人物一直跳来跳去,像一群没方向的小鸭子。直到我看完《我的野蛮奶奶》,那两集还没播完,我就老着脸蛋地赶着回家收拾旧物。 这故事里的奶奶,名叫郭佩玉,是个特别让人看不下去的角色。平时她是个大嗓门,站在红烧肉前喊“快放!”,声音洪亮得能把隔壁张大妈的锅铲给震得哗哗响。可一旦到了葬礼上,她那一嗓子就变了调,像是被嚼碎了一样,带着哭腔:“哎呀,哎哟,这不是……"声音低得简直听不见。最离谱的是,在墓穴里,她居然在棺材旁给死人唱《你是人是鬼》,还喊 “哼哼,我是你们爷们儿嘞”。听着听着,我这老观众简直想吐,比那会儿看那些打工人请客进食视频吐得更了得。 为啥如此说?出于看完这剧,我发现郭佩玉不是变坏了,她是变了个地方。
那会儿在老家,她对自己护犊子,对晚辈客客气气;可一旦到了那个鬼地方,她就没个事儿。
你看她如何看待死人,简直是把尸体当成了自家孩子哄。
那具没有呼吸的“孙子”,估摸连哭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这奶奶当成宝贝疙瘩抱在怀里,口口声声说那是她亲生的。
这种对死亡的扭曲处理,比大多数恐怖片还让人恐惧。 最让人气笑的,是她看待“哥们儿”的态度。
这剧里有个叫王国庆的同事,后来成了寡妇。郭佩玉一启动还乐呵地劝他多聚聚,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结局呢?王国庆听完,直接怼回去:“你个老娘们儿,有啥好劝的?我结婚那天你肯定没来,我当初是看你不顺眼才离的婚,目前你也捞不着你老婆,我也不会等你!” 这话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明明是一个死对头,如何一听就认定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可怜人?并且郭佩玉对王国庆的照顾,那叫一个无微不至。王国庆走的时候,她就连预备了整整一顿大寿宴,专门挑了个死气沉沉的日子。
那些死者别看走得早,但在她眼里,还活得挺滋润,进食的、就寝的,连个脏衣服都没洗。等到王国庆那天来到墓地,她一边哭一边给他擦泪,那画面简直比那部《红色恋人》还让人心酸,又不认定矫情。 最让我震惊的是那个著名的“老道士”。大伙儿都知道郭奶奶脾气臭,哪位敢惹她,就得有好下场。可这老道士,除了会骗钱,还特别能装。别人问他算卦,“这人如何就死了呢?”他立马把袍子一拉,露出肚皮,在那儿数着钱:“哎呀这钱多!
哎呀这钱多!
看哪,这钱多!
哎哟,这钱还是热的!”听得我们心跳都快停了,生怕这老道士下一秒就掏出几百万来救 họ 一命。 更绝的是,这老道士还特别会“撒谎”。有一次,邻居问老道士:“那死掉的赵大爷到底是如何死的?”老道士眼珠子一瞪,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唉,这就是命啊,人心隔肚皮。”结局下一秒,他把赵大爷的名片掏出来,对着那扇门狂喊:“别走!我抱你回屋去!我抱你回屋去!”这演技,跟那些演悲剧的戏骨比,简直是连个“哭”字都不配。 说到这剧最让人抓狂的地方,还得是那场别说是“葬礼”了,简直像是“深夜食堂”。画面里全是那些在这墓地里进食的活人。有的想喝汤,有的想就寝,有的想谈钱,有的想娶媳妇。郭佩玉一个人的声音在墓地里回荡,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她不管别人吃啥,也不管别人想干啥,全靠她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把气氛压下去。
那墓地里简直成了她的“后宫天下”,王国庆、赵大爷、还有那帮不明真相的亲戚,都成了她精心安排的饭票。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那赵大爷为了蹭一顿饭,竟然确实装病,硬是把自己活成了个“死人”。
那天他躺在棺材里,郭奶奶还在旁边给他喂包子,嘴里哼歌。
这种戏弄死人的行为,简直是对生命尊严的极致践踏。你说这老忒忒多好啊,活得最大方、最阳光,连死人都能这样宠着。可哪位能想到,在那些阴暗的墓地里,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野蛮”分子,把死亡当成游乐场,把死者当宠物玩。 看过这剧的人,估摸没有一个不认定窒息。
这不只是是个关于奶奶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人性、关于冷漠、关于生存本能的深刻反思。郭佩玉看似强势,实则可怜。她哪儿是来“野蛮”的,分明是来“赎罪”的。她是个母亲,也是个女人,在现实生活里挣扎,只能把这种痛苦撕开,变成一场荒诞的喜剧。 最终,这剧让我想起了那个老道士数钱的动作。你当作那是滑稽,实际上那是对现实的讽刺。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墓地里,票子的意义变得如此不清楚。大家忙着算计哪位该得汤、哪位该得媳妇,却忘了彼此,也忘了生命本身。郭佩玉的“野蛮”,不过是她在绝望中寻找出口的一种扭曲方式。 如今想来,《我的野蛮奶奶》这集还没播完,我就已经乱了阵脚。它不是那种让人笑出来的喜剧,而是让人心里犯嘀咕的剧。它用那种诡异又荒诞的方式,撕开了社会温情面纱下的一地鸡毛。
那些在墓地里进食的人,那些为了利益勾心斗角的老道士,还有那个被当成宝的“孙子”,都在提醒我们:生活实际上没那么美好,而我们,又该如何面对这残酷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