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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与花故事剧情-蛇花故事剧情

老张是个老猫头鹰,也是条老蛇,他在老屋的藤条椅上坐着,手里捏着一根磨尖的牙签。旁边那株他养了十年的君子兰,根须早就缠得老死,叶子也卷得像被点过烟的纸。老张看着这株花,心里琢磨着,这花如何就是个“摆烂”的性子。他年轻时读过书,知道植物也是有脾气和脾性的,就像人一样,好养也养不好,坏养也养不好,得找个对路子。 那天晚上,楼下的老鼠多了,老张也睡不着,正想拿根树枝给它们挠挠后脑勺,顺手摸到了门边那盆花。
那一瞬间,那股子熟悉的香气钻了鼻子里,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花苞里藏着啥意思?老张头一回想明白,目前这一株花,全指望它给这老屋招魂。 老张把花递给了老伴,老伴是只狐,老张称它为“大狐”,实际上是人,他这一辈子吃相没得挑。大狐接过花,没拆封,直接一咬,那花苞裂开了,里面粉粉的,红的、白的,像打翻了的颜料桶。大狐舔了舔,嗯,甜。老张当时心想,这花分属 C 类,也就是宠物,我养它当宠物,它算是我养了的儿。
后来这花就开花了,开得特别猛,像条火龙,把老屋的窗棂都熏得发黑。 日子就如此熬着,老张和那只狐,还有那盆花,就成了老屋的“铁三角”。
那段工夫,老张得注意,不能老跟花讲话,得听它的。花讲话是它,花不开花是它,花要浇水花是水。老张就听花,花说浇水就浇水,花说晒忒阳就晒忒阳。老张也不乱动,就守着,像守株待兔,等花开了,就跟着花走,花往哪开,就往哪看。 那时候,老屋实际上是些破烂,墙皮斑驳,地上积了层油泥。
那盆花就是那个唯一的颜色,出于它能让人不想步行,只想坐下,想就寝,想发呆。老张看着那花,认定自己像个不知名的老艺人,在舞台上瞎操着,可又认定这操得有点道理。
毕竟,人活着,像这花一样,得有个理由在。 后来,隔壁来了个新邻居,是个大学生,叫林。林对花特别挑剔,他说这花得是“富贵花”,是 C 类里的 VIP,得精心伺候。老张看着林,心里那个不是滋味。他认定自己就是个土老帽,连花都不懂,凭啥能养活这花?林却认定这花就是一般/平平,那是花,不是神。他买了些多肉,买了些绿植,把老屋搞得亮堂堂的,却把老张和那盆花晾在半空。 林说:“老张,你这花养得有点别扭,是不是缺了点‘灵气’?”老张站在那盆花前,摸了摸它干裂的叶尖。他不懂,那花实际上就没啥毛病,它长得就是香,开得就是艳。林说:“花要修剪,花要换水,花要晒忒阳,花不能天天晒忒阳,不然照片就黄。”老张想:花黄了也不黄,它还是香。 有一天,老屋的电路老化了,半夜突然跳闸,黑漆漆的。林赶过来,看着那盆花,脸色变了。他当作花死了,赶紧去查,结局那花里实际上是有根须,是活的,只是忒深了,被土堵住了。林想,这花是“活”的,不该死;老张也信,这花不是“死”的,不该被埋。 那天晚上,老张和老狐,还有那盆花,在地板上趴成一团。老狐被冻得发抖,老张被冻得坐立难安,那花呢?它吐了吐舌头,看着周围,像是在说:“别怪我,我也没干啥。你们老两口子,也帮不了我。”老张蹲下来,抱起花,对死去的狐说:“狐大人,您先歇着,我去叫电工。
这花没事,它就是个‘老家伙’。” 电工来了,一看这花,说:“这花老倔了,那会儿我也养过,都算是‘老家伙’了。目前把它放在窗台,它最香。”老张这才明白,原来这花不是为它们服务的,是它们自己,把这老屋当成了自己的皮肤。 从那赶明儿,老屋的灯亮起来了,别看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下午。林间或还会来,只是不再那么挑剔,就连间或给老张递杯水。老张看着那盆花,认定它又活过来了。花说:“老张,我醒了。你们老两口子,别光嫌我老,实际上我也没那么老。我养了一辈子花,养了一辈子人,我也该歇歇了。” 老狐也醒了,它不再发抖,它舔了舔老张的手,笑着说:“张叔,这花真香,比那啥‘网红多肉’香多了。” 老张笑了笑,把玩着的牙签放进嘴里。他想起那会儿自己读的那些书,那些所谓的“生态”、“共生”,在老屋这盆花面前,显得那么假。可目前,花确实香,狐确实暖,老张确实有去处。
这花没死,花也没闹,它就是个老家伙,它懂老屋,它也懂老张,它就连懂老狐。 老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那盆花说:“花,咱不瞎折腾了。你养吧,这老屋,还有你,还有这老狐。
反正,这日子,就这样过吧。” 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暑假的蝉鸣,也带着老屋的呼吸。
那盆花开得仍然热烈,老张也回了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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