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羊结局》 火球术一扔出去,那串十几年的灰就直接被吞了,连个屁都没有撒出来。 听着就让人恶心。火球术炸开的时候,火舌像条活蛇似的,带着一点黑乎乎的烟,往墙根那堆还没烧化的木头和废铁里钻。
那尾巴扫过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有人把啥脏东西往泥里倒。紧接着,是那种能把人烧成灰的烧灼感,不是那种让人流泪的痛,是直接把皮肤烧破、把毛孔全洞穿的疼。火球在天上转了三圈,本来应当炸在对方脸上,结局还没到,就莫名其妙地偏了个方向,砸在了隔壁村子的屋顶上。 “唉,这操作,是不是有点忒赖皮了?” 我忍不住在脑子里吐槽。毕竟我是来挣钱、来搞科研的,不是来找乐子的。可后来一想,这哪是赖皮,这是典型的“高智商低成本”战术啊。把万火球阵交给我,我能压住火球,还能布置魔法阵,这怕是要运神掌去烧对方的魔像了。
要是火球术全赖给那群黑社会,那我这一身熊猫眼是不是就白花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
起初,这火球术的效果果然忒离谱了。
为啥我明明只用了三成火球,那些黑社会还是把整条街给烧了?
难道是出于他们忒弱了?还是说我这火球术忒猛了? 我不确定。但我敢肯定,要是把这火球术的效果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我就能算出这整条街应当烧掉多少平方米。 “这得算个屁啊。”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这脑子里的数学题压下去。毕竟我是来考证的,不是来算账的。并且,这火球术要是如此好用,我是不是就不用开火球术了?那是不是能够直接去干别的了? 要是直接走那会儿,我可能真能砍死那几个人。但我不能如此做。我还是得按套路出牌,得把这几个人都搞到死胡同里,让他们自己走投无路,再慢慢耗死。 “不过话说回来,这运气肯定不好。”我嘟囔着,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币,“刚刚那串火球术,明明只要烧掉十五个立方米的木头就行,结局却把十平方公里的地面给殃及。
要是算上那些被烧坏的屋顶、还有被我压出的那些碎砖头……这工程量,简直要把我的脑子烧糊。” 我站起身,预备把刚刚的消耗品都收起来。
毕竟,目前这火球术的消耗品消耗得有些快,要是再不小心再烧个炉子,我连钱都搞不定了。 “算了,还是先看看这火球术到底值不值吧。”我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我身后传来。我猛地回头,只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往这边走来,脸上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串沉甸甸的钥匙。 “哪位在那?”我故意大声喊道,试图用这种粗犷的声音吓退他们。 其中一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有些油彩的脸,嘴角带着笑:“别紧张,我们是来送红包的。
只要把你这火球术的效果杀光,红包就给你。” “红包?!”我瞪大了眼。 “是啊,连那一串火球术的赔偿费,我们也给你算好了。”那人持续说道,语气轻飘飘的,“前面那几户人家,火球术全赖给黑社会了,房子/屋全毁了,赔钱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需把火球术的效果再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 “这倒是有点道理。”我叹了口气,认定目前的处境简直像是在火坑里捞油。火球术烧得忒烂了,目前又有人想蹭它的热度,这一下午的损失,估摸得用几万金币赔回来。 “那你得把火球术的效果重新校准一下。”那人递给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一百块,先拿着。剩下的,你自己去算吧。” “一百块?!”我愣住了。 “是啊,你刚刚那一记火球术,别看炸得挺狠,但毕竟没炸伤人,也没烧死人,故此只算作纪念礼物。你既然如此喜爱玩火球术,那就把效果再改一改吧。”那人笑得一脸灿烂,“反正你也搞不定这几个人,还是让他们自己走投无路比较好。” 我握着那张银行卡,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这哪儿是送红包,分明是变相的抢劫啊!并且,这火球术的效果,要是重新校准,估摸又要烧掉多少土地,浪费多少燃料,就连可能把隔壁村人都给烧进地里。 “什么的,你再说清楚一点。”我喘着粗气,试图把话挑明。 “这点小事,你肯定搞不定。”那人挥挥手,“反正火球术的效果如此烂,要烧掉多少土地,你自己去算吧。你要是算不出来,那我们也不亏,红包给你,就当是帮你做做模式参考。”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表情,我忍不住想笑。
这哪是送红包,分明是来搞“模式参考”的。他们就是要我这套火球术的效果重新校准一下。 “好,我改。”我咬牙拍板。
既然他们如此大方,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他们算算吧。
毕竟,火球术的效果再烂,也能让人把一百块换成一堆黄金啊。 我拿起计算器,按下了启动键。 “一、火球术的基础数据:火球半径 5 米,单次引爆面积 15 平方米。总共需求燃烧木材 150 立方米。” “二、实际消耗情况:出于火球术爆炸半径过大,实际燃烧的木材量增添至 300 立方米。
与此同时,形成的灰烬污染了周边 3 公顷的土地,其中 2 公顷已经无法耕种。” “三、经济损失估算:烧毁房子/屋 10 栋,害得农作物损失 5000 公斤,还有因火灾引发的交通中断损失 2000 元。总计直接损失 7500 元,间接损失 25000 元。” 我一边算一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这哪是算账,分明是算死啊!
这火球术的效果再精确一点,估摸就要烧掉整个村子的粮食,还有几百个农户的房子。” “一、火球术的基础数据:火球半径 5 米,单次引爆面积 15 平方米。总共需求燃烧木材 150 立方米。” “二、实际消耗情况:出于火球术爆炸半径过大,实际燃烧的木材量增添至 300 立方米。
与此同时,形成的灰烬污染了周边 3 公顷的土地,其中 2 公顷已经无法耕种。” “三、经济损失估算:烧毁房子/屋 10 栋,害得农作物损失 5000 公斤,还有因火灾引发的交通中断损失 2000 元。总计直接损失 7500 元,间接损失 25000 元。” 我咽下一口唾沫,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四、风险评估:若重新校准火球术的效果,可能害得周边村庄的农作物全体绝收,造成重大人口流动危机。
与此同时,这额外的燃烧量可能引发二次火灾,波及更远的地区。” “五、解决方案建议:建议双方协商,由我方负责清理烧毁的树木和灰烬,赔偿农户房子/屋损失,并支付合理的交通恢复费。至于火球术的效果,我们能够保留在原有效果基础上,削减一次引爆的半径,以下降后续风险。” 那人笑了,笑得impan 像极了那晚看着火球术燃烧时的样子:“行啊,你倒是一点没意见。
那咱们就按这个方案来。
毕竟,火球术的效果再烂,也能让人把一百块换成一堆黄金啊。” “没难题。”我说出了那个让我都差点吓傻的结论。 “那就这样吧。”那人挥挥手,“我这就去通知那几个黑社会,让他们先回家休息,等火烧完了再说。
毕竟,你们也要好好预备一下明天的研究课题啊。” 说完,那人就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走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火球术到底值不值?值一万,还是值十万? 我摇摇头,把银行卡放回了兜里。
反正我也算不出来,这火球术的效果再精确一点,估摸就要烧掉整个村子的粮食,还有几百个农户的房子。还不如在这儿纠结,不如去忙别的吧。
毕竟,我是来考证的,不是来算账的。 “走吧,去隔壁村看看。”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对身后空荡荡的街道说,“或许那里还藏着啥秘密呢。” 风吹过,带着火球术燃烧后的焦糊味,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是啊,或许那里还藏着啥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