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那会儿，林氏集团还在搞啥“全球并购”，把整个欧洲市场给吞了，结局呢，被海外竞争对手在凌晨四点打来电话，直接说是他们厂里缺个做供应链 stuff 的。 叶青坐在办公室里，手里那份方案已经打印了五十份，却感觉像拿着一团棉花。她想起上周那个炸了锅的发布会，周围全是媒体长枪短炮地对着小雅，说她是“完美人设”的化身。可目前想想，那群看繁华的记者，是不是真认定她是神？还是说，她自己把自己卖成了个标品？ 隔壁办公室的小雅正低头啃着牛肉干，被叶青喊那会儿赔罪，她抬头一看，叶青那双眼里没讲道理，全是对这个世界的无奈。
实际上哪位都清楚，在这个圈子里，想当“完美人设”，真比当个只会背台词的演员难多了。小雅当作自己能用演技撑过所有人，可现实是，观众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那些所谓的“隐忍”，不过是把心里的苦都咽下去，假装自己过得挺嗨。 至于那个给小雅改稿子的老张，如今已经在卷生卷死的行业里混出个副店长了。他看着叶青，眼神复杂。上次听叶青说想学做 treści，他确实挺乐意帮忙的。可转头一想，这身行头哪儿配得上她？上次那会儿，她挤进那家网红工作室，还得是被那种“只收定金不发货”的套路绕晕，结局最终还丢了定金。老张心里清楚，想学真像。 “叶总，”老张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要不咱分头搞？您持续做那个‘高知精英’，我……我做个接地气的销量冠军？” 叶青笑了，这次笑得真真切切，眼角就连带点笑纹。“老张，你不懂我的难处。想当完美人设，没个背景镀金成灰，哪来啥底气？你懂客户吗？我连客户是哪位都不知道，大过年的还搞这种‘只收定金’的，那是把门当做人肉罐头吗？” “那您呢？”老张挑挑眉，“您这完美人设，不是您自己演出来的，是平台给您免费蹭的流量吧？” “那是我的命。”叶青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看着自己的发型，“那会儿认定那是运气，目前认定是命。可命这东西，也忒硬气了点。我得活得通透，得像个正常人，而不是个只会演角色的演员。” 小雅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姐，您这心态真稳。” “稳？”叶青反问，“这圈子里，稳的跟哪位比？上次那个并购案，他们居然敢拿三年工夫跟咱们硬刚，最终赔了个底掉。
是不是我不小心给了人家台阶，让他们认定我‘不会做’？” “那是您有格局。”小雅认真地说。 “格局？格局是拿来吹的。”叶青把方案往桌上一拍，“格局是给那些吃饱的人看的。我要是装懂，那不是自欺欺人吗？我得承认，有时候我也挺慌的。慌到半夜做梦都是被电话吵醒，慌到看到那些‘完美人设’的文案，就想骂一句‘你真是这行子里的造梦人’。可骂归骂，还得硬着头皮把这事儿给办圆了。
毕竟，哪位让我是叶青呢？哪位让我是这公司的掌舵人？”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老张，咱们真得好好聊聊了。你之前跟我说的做 DIY，能不能改成‘帮客户把东西做对’？我懂行，但我不想为了迎合那些甲方，把自己逼成个透明人。
我想重新做人，做回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那根站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灯。” “老张，您这事儿做得对。”叶青看着老张，“您这接地气，正好补我的短板。咱俩搭伙，您负责搞定那些‘不懂行’的客户，我负责把那些‘懂行’的难题拆解成一个个好办的步骤。您说，这方案是不是有点‘土’了点？” “自然不是，”老张笑着合上本子，“这叫‘诚意’。咱们要是真能把那些烂摊子收拾了，您的‘完美人设’，也就多了个‘真人设’的自由。” 叶青点点头，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城市夜景。“实际上，我挺眼红那些能随意演剧的人。他们不用去解释自己为啥‘演’成那样，不用去猜观众‘如何想’。可我总认定，在这行里，哪怕多演十分钟，心里都要过那种‘完了’的慌。就像上次那个并购案，别看最终大家都赢了，但我心里那点‘被背叛’的感觉，到目前还像根刺一样扎着。” “那您打算如何办？”小雅追问。 “我打算回去试试老张的路。”叶青转过身，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或许能行，或许不能，反正我不再执着于那个‘完美人设’的标签了。
只要心里有光，如何活都行。老张，你接着干你的销量冠军吧，至于我……"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案头上那份还没写完的方案上，“我想再写一篇关于‘真’的稿子。
不是发在社交媒体的，是发给行业专家的。
我想告诉所有人，在这个圈子里，我们不是神，也不是鬼，就是个被逼着步行的一般/平平人。但这没关系，总比大着胆子去演好一万次要强。” 小雅愣了一下，随即憨笑一声：“那我去帮您把方案润色，顺便给您预备杯咖啡。您今晚可得好好睡一觉，别忒累了。” “好，”叶青接过咖啡，轻轻“叮”的一声，咖啡杯底碰撞的声音在宁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楚，“今晚，咱们俩不谈方案，只谈生活。”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那个曾经为了“完美人设”累得半死的叶青，目前看起来，像个刚刚回到一般/平平人家门口、刚洗完澡预备休息的一般/平平女子。老张和同事们看着这个刚从“完美戏精”变回“一般/平平职场人”的叶青，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哪位又知道，真正的路，压根儿都不在台上，而在每一次跌倒后，人们愿意信任她又能重新站起来的勇气里。 大结局，不是故事的终止，而是新的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