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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言令色石头与水结局-巧言令色终成石水

考场上的最终一道选择题,我盯着那道题看了半晌,手指头在纸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那种挺吵的声响。选项 A 可爱,选项 B 酷,选项 C 稳,选项 D 像块石头。
突然,一只苍蝇飞过来,停在我选定的 D 选项上,嗡嗡地叫了两句,然后振翅飞走了。
看着那只苍蝇,我心里莫名地认定 D 选项挺有意思,像是个带着翅膀的石头,既硬邦邦,又有点活气。 这题刚出,我脑子里就在那个选项上来回晃。
要是选 A,别看稳妥,但总认定少了点啥;选 B 也行,但仿佛也不忒对劲;选 C 最靠谱,可就是不敢忒肯定;唯独选 D,忍不住想试试看。我拿起笔,在 D 上写了个大大的'石头’二字,旁边又加了一句“别怕”。做完卷子,我把它往兜里一塞,就着那团苍蝇,心里默默给自己鼓了底气:反正我都如此选了,就算错了,也没人知道。 这种时候,大家总会下意识想要一个标准答案,恨不得把思路掰成五根手指头头,然后按顺序排完。可我认定,解题和考试实际上没那么好办。就像这道题,答案并不只是某一个字母,而是你当时是如何想的。
要是连自己当时是如何想的都忘了,那选出来的“对答案”,确实就像那块 D 选项里的石头,表面光鲜,里面全是坑。 我也想过,要不要把 D 选项的“活气”挖掘得更深一点。就像那个苍蝇,它本来只是个小虫子,为啥非要带翅膀飞?
难道是出于它认定这段关系有点意思?还是说它认定石头应当有点温度?要是我能把 D 选项的硬度下降,把它的流动性调高,那不就更好了吗?哪怕最终确实选错了,我也能画个示意图,加个标注,说明我当时是想给 D 选项加点“灵气”,让它变成一块“会呼吸的石头”。别看这肯定行不通,毕竟考试就是考逻辑,不是考我脑子里的魔法。但看着自己在那张试卷上胡乱涂鸦的样子,我又认定特别真。 后来听说,有的老师会专门讲这道题,说是选 D 的人最智慧,出于他们不仅选了石头,还选了主意。我自然知道这是段子,但听着的时候,心里却莫名挺舒服。就像那只苍蝇,别看它飞走了,但它留下的嗡嗡声和振翅声,确实比啥都没形成要好一点。
这就好比人生,有时候我们不做那个拿稳的铁砝码,反而去做个带翅膀的流浪者,别看飞不远,但起码在天上飞的时候,自己认定挺高兴。 再后来,我也确实遇到了一点小费事。有一次,我在做关于“石头与水”的论述题,题目问的是“水如何转变石头的模样”。我脑子里立马蹦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水能不能让石头变成水晶?要是水够多,并且温度对,石头会不会融化再结冰,变成一块冰晶状的石头?我当时就在那张卷子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 D 选项。自然,这只是个笑话,但我当时认定,要是这块石头能变成冰晶,那它一定比一般/平平的石头更“有趣”。
这让我想起那些在人群中当作自己特别的人,他们往往认定自己拥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就像那块 D 选项的石头一样,别看大家认定它硬,但实际上它里面可能藏着变魔术的潜力。 后来我认真想了想,就像那只苍蝇,别看飞走了,但它确实让周围的气氛变了一点点。
要是我不选它,周围就还是那么宁静;要是它飞走了,周围就还是那么宁静。但既然它飞了,那就让它飞吧。
哪怕最终它飞进窗棂,就连掉落在地板上,那也是它自己的世界。
这就仿佛考试,就算你最终那个答案没印象,但要是你在心里给那个答案画了个补刀,要么在卷子上画了个怪的箭头,那起码说明你在思索。 实际上,大量时候我们恐惧的不是选错,而是恐惧落单。就像那只苍蝇,它飞走是为了寻找新东西,而不是为了毁灭。
要是石头和水能变成更完美的结合体,那肯定更好。但要是它们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互相看了一眼,说句话,就连互相拥抱一下,那或许也是一种圆满。 最终,我把那张题纸收了起来,塞进书包最底层,像把一块确实石头一样,把它裹得严严实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还攥着那个没动的苍蝇。
我想,这大约就是算盘珠子的声音吧,就算最终算出的是零,但那一串珠子的碰撞声,确实证明过它曾经存有过。
只要它还在嗡嗡叫,只要它还能振翅,那它就像一块带着温度的 D 选项石头,一辈子不是一整块死寂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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