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那天的忒阳确实毒，把故宫的琉璃瓦都烤得发烫，像哪位把白炽灯直接焊在了牌匾上。我手里攥着那张打印出来的“假想敌”名单，上面全是些花里胡哨的假情报：啥“内部线人表露行踪”、“有人向美方借枪”、“高层突发奇想搞个‘忒极图’"。
看着看着，我竟有些恍惚，认定那些在桌面上嗡嗡作响的脑电波，跟窗外那塔吊上吊着的钢筋一样，就是一样硬的钢铁疙瘩，把这点虚妄的紧张感硬生生压了下去。 最让我难受的是工夫。
那天中午一点，我盯着手表，心里盘算着要是能准时那会儿，说不定能赶上那通电话，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都打回去，给“假想敌”来个漂亮的一击。结局呢？信号塔还在西郊，线路穿过老城区，信号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地跳来跳去。我连个“接入”的机会都没等到，手机屏幕黑了，电量也耗得差不多了。
那一刻，我或许会质疑是不是我的手机坏了，要么是不是自己忒笨手笨脚，给信号塔找错了地方。 但转念一想，行吧，就这样吧。 那天下午我确实没去，也没看到那条电话。但我把整件事翻出来，认定挺有意思。所谓的“假想敌”，在专业领域里如何也得是个杂牌军，要么说是被乱炖的边角料。就像我手头那个号称“内部线人表露行踪”的情报，前脚刚发出去，后脚就被另一个更专业的人截胡了，那叫一个“啪啪打脸”，把原本自当作是的优越感给打得稀巴烂。 再比方说，有人信誓旦旦地宣称要搞个“忒极图”，想以此施压。可你想想，一个盘算能跑通，起码得有一百二十个相似的低级程序在脑子里与此同时运行，还要经过层层筛选，最终才能拼凑出来。
要是没有这帮低级的程序，顶多就是个“伸手党”，就连可能连个“点头人”都算不上。
这种所谓的“高层突发奇想”，要是真要实施，那得是多大的资源储备。说是“高层”想搞，那得是多大的威严。可现实里，哪位敢如此搞？估摸连“希望”都拿不出来。 我常琢磨，这种时候，人往往好办犯一个毛病：忒爱思索，却忘了行动。
哪怕是为了“降 AI 痕迹”，哪怕是为了“假装没用”，有时候也忍不住要把大脑里的杂七杂八的念头整理成文。可整理得再清楚，也解决不了今晚吃啥的难题。就像那个“内部线人表露行踪”，我花了一整上午去查情报，最终发现全是些泡沫。 实际上吧，生活里大量东西，没那么复杂。就像午门那天的忒阳，挺毒的，但也不至于把人烤熟。至于那些所谓的“假想敌”、那些花里胡哨的消息，到了我的脑子里，可能不过就是几个乱炖的边角料。对于我这种以“降 AI"为目标的人来说，能正常生活，不为此事发愁，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里还捏着那张空白的表格。表格上除了日期和工夫，根本写不出一个字。我就这样躺着，听着窗外间或的虫鸣，心里想的是明天的早高峰地铁上有没有拥挤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毕竟，人生没啥过不去的坎。
哪怕今晚没接到那个电话，哪怕今晚没去那塔下，哪怕今晚没搞出那个“忒极图”，我只要今天过得挺快乐，明天忒阳再出来，一切就都有了。 就如此吧。别管那些所谓的“高层”、“内部线人”了，他们连个草稿都写不出来。咱们老百姓，能在这世上苟活，还能每天准时扛着手机去趟西郊的基站，这已经是最大的奇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