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年,北京某中学的实验室里,实验室主任老陈正盯着那台老式 CRT 监视器,上面跳动的数字让他额角的青筋都暴起了。他是个那种讲话总带点儿“江湖气”的人,喜爱称老师们为“师兄弟”,更喜爱琢磨那些看不见的线。 “师哥,这数据不对劲。”老陈把最终的确认报告拍在桌上,声音有些发颤,“按照咱们之前演练的标准流程,哪怕这局是假的,总得有个‘三缺一’的冗余环节吧?这像不像那个‘十人九死’的剧本?” 旁边坐着的老刘把一杯冰可乐一饮而尽,眼神飘忽:“老陈,你那是把剧情当回事儿了。古人讲‘无为而治’,咱们目前要是真信了,这局戏就算没演完,咱们也坐在这儿发愣。并且,你忘了咱们是在模拟‘古龙’镇的那个事儿?” 老陈愣了愣,随即苦笑:“师哥,我在想一个难题。当年在古龙这边,咱们这帮‘卧底’干了件大事,把那个‘陈女士’给干掉了。
当时这事儿闹得可大了,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了。可后来呢?哪位还记得?咱们这帮人呢?都成了传说。” “传说?”老刘嗤之以鼻,“那是无稽之谈。咱们这帮人,是在‘卧底’。
那个陈女士啊,就是个幌子。人家是陈氏,咱们是‘镇’。咱们这局戏,实际上就是个幌子。” “幌子?”老陈皱起眉头,“那咱们干啥?” “咱们是在磨刀啊。”老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磨的是那把‘断肠刀’。当年这刀,是用了上万斤的铁打出来的,斩了人,却留给人一刀。咱们这局,就是要把这把刀,磨得让敌人不敢轻易上手。” 老陈听完,长叹一声:“师哥,你说得对。当年咱们确实干过一件让大量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时候,咱们这帮人,就是这世界的‘钉子户’。别人要拆,咱们就加固。别人要毁,咱们就重建。
这话说得是‘天道酬勤’,但实际上啊,咱们只是在用命,去赌那把刀能不能真正‘断肠’。” 老刘看着老陈,笑了笑:“老陈,你这话说的,有点江湖气。当年咱们那帮人,可不是在‘赌命’。咱们是在‘守气’。咱们知道,这局戏,一旦破了,那整个‘古龙’的世界,就散了。咱们是在修那把刀,不是为了杀来杀去,是为了赶明儿还有人能以此刀,去镇住那些想动他的人。” 老陈点点头,眼神慢慢聚拢:“师哥,你说得对。咱们是在修。
那把刀,修好了,赶明儿哪位也别想轻易动咱们。咱们这局,就是给那个‘陈女士’留个后路。
只要这刀还在,只要咱们还在,这个镇子,就稳了。” 两人沉默了挺久。窗外的蝉鸣声显得格外刺耳。 “咱们这局,”老陈突然开口,“实际上跟当年有点类似。当年咱们把‘陈女士’杀了,是为了让世面更干净利落。目前咱们磨刀,是为了让世面更干净利落。只不过那时候是直接的,目前是间接的。咱们是在给敌人下套,而不是直接送他们上路。” 老刘看着老陈,眼里多了几分光亮:“老陈,你这话说的。当年咱们那是‘杀人诛心’。目前咱们是‘杀人无声’。咱们这局,不就是给敌人造个局吗?让他们当作这刀是确实,实际上这刀,早就在我们手里了。” “对。”老陈又补充了一句,“咱们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年咱们把‘陈女士’杀了,是为了让她知道,这刀是确实。目前咱们磨刀,是为了让她知道,这刀,更真了。咱们是在保护那把刀,而不是去用它杀人。咱们这局,就是为了让那把刀,一辈子别流落在外。” 老刘笑了:“老陈,你这说法,有点‘掉书袋’的架势。
不过嘛,听着挺对味儿。咱们这局,大约就是如此回事。咱们不是在演戏,咱们是在‘守心’。
只要这把刀还在,咱们的心,就一辈子都不会乱。咱们 KNOWING 的,不只是这局戏,还有背后那无数人的命。” 老陈端起那杯冰可乐,喝了一大口,看着窗外忙碌的人群,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师哥,你说得对。咱们这帮人,就是这世界的‘钉子户’。
不管这世界如何变,不管那把刀磨得有多快,咱们都得守住。
不管这局戏如何演,不管那把刀能不能真‘断肠’,咱们都得让那把刀,一辈子留在这儿,一辈子让敌人摸不着。” 老刘看着老陈,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陈,你这就叫‘挂断肠刀’。咱们这局,大约就是这样了。咱们不是在赌一把,咱们是在守一个‘一辈子’。
这刀,一辈子都在咱们手里。咱们这辈子,就守着这把刀,守着这个镇,守着那些‘钉子户’。
这就是我们——‘镇’的命。” 窗外,夕阳西下,将整个实验室染成了一片暖红。实验室里的灯光仍然亮着,像是在注视着啥,又像是在等待着啥。 “咱们接着演下去?”老陈问了一句。 老刘笑了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演下去。咱们这局,大约就是如此回事。咱们不是在演戏,咱们是在‘守心’。
只要这把刀还在,咱们的心,就一辈子都不会乱。咱们 KNOWING 的,不只是这局戏,还有背后那无数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