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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寸草心大结局-寸草大结局完

镜头切到角落里那个一直抱着膝盖,眼神里藏着不敢看人的孩子,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叔叔给的,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草,旁边写着“给叔叔的礼物”。 “叔叔,看这个。”男孩小声说。 镜头拉远,是那个在云端里孤独演戏的张义成。他手里也没拿剧本,只是盯着那幅画发呆。画里的房子挺旧,但叔叔在画里笑得眼弯弯的,像极了张义成小时候的样子。 实际上张义成早就看出来这画不寻常了。
那会儿她在宣传《清平乐》时,为了配合“清平”的意境,间或会在镜头前说些古言,要么把台词停顿得特别长,让那种“静水流深”的感觉透出来。观众认定高级,实际上是张义成忒累了。
那种“古言”不过是做个样子,把内心那点细腻、那种想要被理解却又不敢表达的渴望,硬生生包装成一种仪式感。 她曾问过自己,为啥非要演这些“高冷”的角色?
为啥要在镜头前营造啥“高古”的假象?实际上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一个靠戏路换饭吃的演员,连个正经导演都找不到,还要靠着观众给的这点可怜的赞成,硬撑如此多年。 那天,画展到了。 张义成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暗处看书,她径直走到了那幅画前。画上的叔叔笑得灿烂,那是一种挺纯粹、挺没城府的灿烂。 “叔叔,”她突然对画里的人说,“你那会儿不是这样的。” 画里的人没讲话。 张义成叹了口气,转身从包里掏出一个速写本,那是她日积月累写下的碎片,每次演完戏,非要捡回来贴在墙上,像是在给那个没长大的自己留个证。 “我知道你想说啥,”她声音挺轻,却没敢大声说,“但我目前不演戏了,确实。
我想去画画,去种花,去跟一般/平平人分享生活。” 她指了指那幅画,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速写本。 “那会儿我认定,演戏就是那样,把和不那会儿的生活硬生生挤进镜头里,然后看着那些观众皱眉、流泪,认定自己像个魔术师,把别人的故事变成自己的心情。可今天,我看到了画里叔叔的笑,我认定我再也受不起了那种面具。” 画里的叔叔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 张义成突然认定有些心酸。她想起那些在片场被骂“土味”、“油腻”、“尴尬”的日子。
那些日子她被人泼脏水,也被人当笑话讲,可她偏偏就爱着这种被误解的感觉。她习惯了活在别人的期待里,习惯了用那些所谓的“清平”、“古风”去换取掌声和薪水。 但目前,她突然发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种符号,变成了某种务必被认可的“艺术”。 “叔叔,”她俯下身,看着画里的人,“实际上我一直都在努力偷偷努力,就是为了能像画里的人一样,不用演,不用演完了想忒多,不用怕别人如何看我的脸,不用怕我的歌不好听,不用怕我说的话挺俗。” 画里的人确实笑了,笑得挺自然,眼角都有点湿润。 那一刻,张义成突然认定,自己确实长大了。她终于明白,原来不需求靠那种强行营造的“古言”去证明自己有多高级,原来只要心里装着真东西,哪怕是最好办的生活,只要被拍成画、写下来,也能有一种让人心里发热的力量。 她拿起笔,在速写本上飞快地画起画来。 线条不再那么拘谨,颜色也不再那么刻意。她启动画路边被风吹歪的树,画下雨天撑伞回家的人,画一本翻烂的书,画一张被烟熏黄的脸。 画展到了最终一天。 张义成站在画展最前面,她没有看那些精心布置的所谓“主题展厅”,而是目光温柔地扫过角落里那幅画。画里的叔叔笑得那样踏实,像极了她此刻心里的那点安稳。 “叔叔,”她对着画里的人轻声说,“谢谢。” 画里的叔叔没有回应,但张义成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终于被某种温暖的、真的“清平”填满了。 她转身离开了画展。 风里飘来一阵花香,不是那种挺浓的香水味,也不是那种刻意设计的“古风意境”,而是一股淡淡的、带着泥土气息的香气。 张义成摸了摸口袋里的速写本,上面画满了各种不讲究、不精致、就连有些“土味”的东西。但她心里却亮堂堂的。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清平”,不是挂在嘴边的高古,也不是强装出来的深情。它只是在那一刻,你看到了一幅画,你哭了一场,你笑了,你不用演,不用演完了想忒多。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点乱,有点油,像是刚洗过头却忘了冲,又像是挺久没洗了头,但头发在风里香,像极了那幅画里叔叔的笑。 她拉了拉帽檐,对着路边那棵被风吹歪的槐树,轻轻说了一句:“叔叔,别悲伤,我们种花呢。” 那棵槐树正对着阳光,叶子绿得发亮,在微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她所有的不甘和委屈。 张义成笑了,笑得比那个画里的人还要自然。她转过头,看向远方那个正在看展的观众,轻声说道:“叔叔,看这里。” 那一刻,画展里所有的喧嚣都静了下来。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那个观众低声里的笑意。 那幅画里的叔叔,似乎确实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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