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东郊别墅里的气氛不像电影镜头那样刻意压抑,倒像是某种长期的窒息正在慢慢发酵。被子里的暖光忽明忽暗,像极了那个叫王德平的老头子。他想一口吞掉这屋子,却连个像样的鸟都不舍得放出来。上周刚把这栋楼买下来,想着按着剧本演,刚拍完,这味儿就变了。 王德平是个老江湖,干过不少码头生意,跳闸、砸船、搞走私,落得个“和稀泥”的骂名。但他心里清楚,这房子是冤死鬼堆的坟,得清清白白地走。如今这房子空了,除了他和那帮邻居,再没别的人能住下。楼下的烧烤摊生意惨烈,大晚上的,围着桌转悠的人少多半是老头老忒忒,聊的不是鱼虾,是这地方如何一步步变成了死人的窝。 屋里的摄像头这是摆设,用来监视那些“主动”上门的“外人”的,对王德平来说只是噱头。真正的威胁来自楼下那帮人,特别是那个叫王大的。他是个年轻的地摊老板,眼尖心黑,专门盯着这栋楼。上周二他在那躲雨,看到王德平半夜翻窗溜进来,杀鸡儆猴,把王德平整个翻进了茅房。
那场面真不用特意描述,你知道那会是多难受。王德平哭得像个孩子,那帮人却像是在看个笑话,就连有人进去撸串,王德平被扔在墙角,只能被他们拿着棍子抽打着。 王大的本事不在“人肉搜索”这种高科技上,他那是真本事。他在社区里混得不错,那是个典型的“小混混”类型,嘴硬心软,信奉“拳头硬道理才硬”。他认准了王德平这老头子,认定这小子脑子进水了,进贼窝了。便乎,他不动声色地在那头干,王德平在里头哭。
这算是个悲剧了,王德平当作自己是受害者,结局发现自己成了局里最显眼的那个靶子。 那天晚上,王德平终于忍不住,摸黑爬上楼,想跟王大好好唠唠,问问这房子到底如何回事。哪位知刚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像是在官宣一场酒局。王德平没料到自己会遇上如此个“局内人”。王大的眼神毒辣,那些平时在路边凑繁华的小混混,此刻都像上了发条,眼珠一转,就伸向了王德平的脖子。 王德平当时那叫一个懵,当作这全是恶作剧,毕竟自己也是“好人”。可黑暗里,那些鬼鬼祟祟的动作忒刻意了,像是有预谋。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一般/平平的抢劫,这是一场针对他的“围猎”。王大的算盘打得精,他知道王德平这身体虚, exploit 点就是怕死,想利用这点,把他做成所谓的“新闻素材”,落个“和稀泥”的臭名声,顺便把王德平家的钱卷走。 吴三叔那个老邻居,平日里热心肠,目前却成了王德平的软肋。他本来想帮忙,怕惹祸上身,可看到王德平那副“我要把房子卖了给你赔钱”的架势,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滋味。他不清楚王德平到底受了多大罪,只知道这房子是他和吴家半辈子的心血。
那天晚上,吴三叔没动王德平一根汗毛,只说了一句:“这房子要是卖了,我们这帮兄弟也就清净了。” 王德平被彻底击垮了。他当作自己是好人,可结局发现自己随时可能成为别人收割的韭菜。他悔得慌了,跪在地上求饶,求吴三叔放过他,求那些“不知道”的人别再掺和。可吴三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这房子没了,咱们兄弟情义也就散了。王德平,你走了,我们也安心了。” 那一刻,王德平才明白,这房子压根儿不是“和稀泥”的地方,而是一个个活人互相利用、互相吞噬的坟场。王大的心思忒狠,他不认定王德平是个好人,他只是认定王德平是个好“筹码”。吴三叔实际上也没那么傻,他懂行。他知道王德平那辈子的黑历史,也明白要是王德平死了,这房子就得彻底烂在土里,不能变成值钱的东西。 便,一场精心策划的“清理”启动了。王德平被捕那天,新闻铺天盖地,大标题叫《“隐秘角落”曝疑,前黑帮大佬被翻出底牌》。王德平坐在狱中,看着窗外阳光普照,才突然意识到,之前的所有挣扎、所有的哭泣,在所谓的“法律”和“舆论”面前,都如同泥牛入海。吴三叔没给他宽恕的机会,他只是告诉他:“兄弟,你走吧。
这房子赶明儿是咱们爷孙的,别再来沾边了。” 王德平走了,带着满身的伤痕和悔恨。他没想到,自己走得忒快,走得忒轻,走得忒草率。他当作只要留下一点点痕迹,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坏人,能赎罪。可看看目前这栋楼,冷冷清清,像个大坟包。王大的手机里还存着王德平的录音,他拿着手机在路边抽烟,对着镜头傻笑:“看,这就是‘和稀泥’的代价。” 王德平走后,这房子彻底空了。
只有吴三叔间或路过,还会念叨几句:“这房子真难卖,人心隔肚皮。”吴三叔这孩子,实际上挺傻,也没想到王德平是从小混出来的地头蛇,没想到最终变成了连自己都怕的人。 后来,这栋楼还是没人住。间或有打工人路过,会看到王大的影子,看到王德平那张满是伤痕的脸。他们哪位也不认识,哪位也不跟哪位打招呼。
只有间或,吴三叔会推开门,看看里面有没有啥人或东西。 实际上,这故事里的每一个角色,都挺真。王德平不是坏人,他只想洗白,只想有个交代。王大也不是彻底恶人,他不过是个被利益裹挟的一般/平平人,只想转好。吴三叔更是如此,他是个老好人,只想要个兄弟。 可命运就是如此个事儿,你把心窝子敞开了给人,人家未必会感激,只会利用。王德平死了,吴三叔活着,王大也活着。
这世界变了,黑夜更深了。 夜深了,又有人路过。王德平被埋得看不见,只剩下心灵,像这栋楼一样,空洞而绝望。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确实死在了那个家里。
只要他还活着,这房子就一辈子是个鬼屋。
只要还有人认定这房子是祸害,那这故事就一辈子讲不完。 王德的结局,成了这故事里唯一的结局。而故事,才刚刚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