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肉奴隶 林婉把那张被血浸湿的处方单攥在手心,指节出于用力而泛白。她没看上面的字迹,只认定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那些被血浸透的纸张上跳动的红色文字。
这里是郊区医疗废弃区,所谓的“特需门诊”实际上就是个把不干净利落的人往病床上推的流水线。林婉前世是个外科医生,手里握着手术刀和听诊器,目前手里却得拿着镊子,看着那些被她亲手帮人“治病”的人被拖进来,像赶牲口一样被收拾。 “医生,您看这伤口处理得如何样?”一个沙哑的男声从阴影里挤出来。 林婉没抬头,只是用手术刀在尸体的下巴上划了一道,血红的痕迹顺着皮肤渗进肉里,像把伤口挑出来了。她低声说道:“凑合,但别忒深,别破坏了神经。你要是敢把刀伸进肉里去,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没机会歇口气。” 那男人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他到底是被当成啥来用的?是那种一辈子长不大、一辈子长不好的废物?还是说,他们把人的器官切下来,切进别的地方“养精蓄锐”?林婉心里清楚,那些被拖进来的病人,多半是凑不齐张口的“乱码”,要么是皮肤上有个小伤疤、身上长点瘊子的一般/平平人。他们把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器官,像切水果一样切除,然后扔进那个庞大的“肉库”。 路过的那只活体猪身上,林婉就连看到它鼻孔里喷出的白色泡沫,那是还没被宰杀的征兆。她想起前世的某个病人,生前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皮肤黝黑,是个标准的“良品”。结局被林婉“发现”了,说是皮肤下面有个小虫,非要切下来让她看看。林婉自然不会用手术刀,她递那会儿一把小剪刀,咔嚓一声,皮肉全掉了。
那个农民痛得在地上打滚,林婉冷笑一声:“疼就对了,痛说明血在流,好,这就对了。” 她转身就走,脚步却猛地顿住。
那个“农民”的尸体上,那把被削得干干净利落净的小剪刀还粘在那里,像是在惨叫,又像是在哀嚎。她不知道那是哪位,只知道这是个难题。 “林医生,您看那个‘肉库’的登记本。” 讲话的是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林婉没回头,只是对着手里的统计本翻了翻:“登记了,编号 0794。” “0794?那是哪来的编号?”女人声音里透着股不耐烦,“这地方忒乱,连名字都不记得,您记性真好。” “名字不关键,关键的是干净利落。”林婉的声音挺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个病人皮肤干净利落,就是‘废品’。把他送回去了,让他在这乱棍打死,总比让他持续在这儿给其他病人‘清洁’强。” “可是……"女人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要是我把他的器官切下来,做成标本,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听说那个‘库’里还藏着一些特殊的东西,比如……仿佛是人皮?
要么是别的啥?” 林婉脚步一顿,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压根儿没想过,自己所谓的“治病救死”,原来是这样地被拆解。
那些被当成肉奴隶的人,他们的人生价值,确实只停留在这一瞬间吗?还是说,只要切下去,他们就一辈子活不成? “别乱动了。”林婉转头,眼神锐利如刀,“要是你敢多切一点,我就让你知道啥叫真正的‘治疗’。痛吗?忍着,这是我教你的规矩。” 那个女人被吓得退了两步,手里的灯盏“哐当”摔在地上,里面的液体溅了一地,像红色的血花。她吓得直哆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手抖,还是心里发虚。 林婉没有看那个女人,她只需求往前一步,就能把那个被称作“人”的东西彻底处理掉。她不是医生,她是个收割者。
那些被她切下来的人,压根儿就没有活过一天,他们只是肉库里的原料,是流水线上的零件,是平衡食物账目标一块砖头。 “走吧,”林婉转身,背对着那个颤抖的背影,背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扭曲而怪异,“今晚的夜班终止得早,我得去开那个‘肉库’的账本了。” 她不需求名字,不需求身份。
只要她轻轻一捏,那些被称作“人”的东西就会变成肉块,然后消亡。
这就是她的职业,这就是她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