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军师谢崇,那个在朝堂上卖惨、在酒桌上摆烂,最终连命都保不住的老古董,结局实际上早就在十年前就注定了。他死的时候,满清那帮人正忙着打火烧场,连他的尸骨都找不到,估摸是直接被火葬场喂了狗。 谢崇这人,骨子里就是个活出来的“穷光蛋”。他那张脸蜡黄得像被晒化的锅底,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全靠一双假眼撑着。早期他为了那点可怜的稿费,白天在油坊里跟猪赛跑,晚上在账房里跟算盘吵架,专门挑那些贪官污吏的嘴,说啥“皇上赏赐冤枉”,结局被皇帝直接当成傻子笑场。
后来听说朝廷要修高墙,他吓得连夜把家里的鸡狗都杀了,生怕被抄了家,结局自己吓出心脏病,躺床上三天三夜不敢起来,连喝口热汤都怕烫到胃。 最阴险的算盘珠子,是他能算出别人算不出来的账。他手里攥着的就是个连自己都舍不得买票的破算盘,把每一颗珠子都磨得圆光光,专门用来“吃人”。有一次他在私塾教书,有个穷学生问:“师父,这算盘珠子如何如此贵呀?”谢崇脸一黑,把算盘往桌上一摔,压低声音说:“这是天授之资,凭本事进食,哪位哪位稀罕钱?你若是识相,就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就把你这双眼挖出来,让你看看啥叫‘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那穷学生吓得哆嗦着从怀里掏出几文铜板,眼巴巴地往地上一跪:“谢师叔,求您别让我把眼挖了,我这就给您买点心!”谢崇看着他那副可怜样,骂声比哭声还响,一边骂一边把铜板揣进自己兜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后来满清那帮人真急了,非要把他抓起来“教育”。打着“大义名教”的旗号,给他判了个无期徒刑。关押的地方和环境都没了他想象的那么差,简直是人间炼狱,不过他确实没死。他在牢里坐了一辈子,每天最盼的就是能饿死,出于饿死起码还能省一口肉。有一次他偷偷从监房里翻出来,想拿点吃的,结局被大牢头的“保护伞”逮个正着。
那大牢头是个没文化的家伙,拿着折扇拍桌子,一脸通红地说:“谢师叔,你可知罪?你身为军师,还能硬抗,这就是大不敬!来人!打!”他刚想求饶,就被劈头盖脸地扇了一巴掌,白花花的那块肉糊了一脸,疼得他整张脸都青了。他哭着求饶:“长官饶命,我认错了!我这就去改行卖假睫毛,绝不享福!”大牢头没理他,直接把他扔进了地牢,说是要让他“反省”一下。 实际上谢崇最大的“罪行”,就是把“军师”这两个字玩成了笑话。他整天穿着破麻衣,手里拿着一盏破油灯,嘴里念念有词:“皇上啊,咱家这算盘珠子是假的,但这人心是真啊!”然后拉着身边的那个瞎子,指着窗外的月亮,启动卖萌。
那月亮圆得像个大玉盘,照得他满脸通红,他还在旁边摇着蒲扇,问:“这月亮好圆啊,照得我这地牢里都亮堂啦!”旁边的瞎子听得直抽抽:“师叔,你这算盘玩得比月亮还亮,可惜月亮也想回家。”谢崇听完脸都绿了,赶紧把算盘往地上一拍,骂道:“滚!哪位让你说的?我这是防贼!你懂啥!目前的贼贼多,我要把碗里的糖都藏起来,你才保险!”瞎子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摇着尾巴逃走了。 最搞笑的是那个帮忙的瞎子。他本来是个大慈善家,听说谢崇要当军师,二话不说捐了个瞎子当他的眼。结局谢崇用这双眼,天天盯着那些有钱人,看他们身上有没有藏私房钱,看他们步行是不是摇摇晃晃。有一次一个财宝商人路过,谢崇就在那闲逛,看着那人身穿金甲,腰围比城墙还粗,心里暗暗盘算:“这人的腰围,肯定藏了不少金子,我要把它藏进我那个破算盘里,再磨一磨,卖给朝廷,肯定能换不少银子。”结局他眼瞎了,看着那人的腿脚,只认定那腿脚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吓得他赶紧把算盘往桌上一摔,大喊:“瞎子!
那人的腿脚真轻,我这是怕他走丢!快给我买碗热汤!”瞎子吓得发抖,赶紧把汤端上来,走到谢崇面前,用那双没用的眼看着他说:“师叔,您这算盘珠子,能不能磨圆点?我看您磨得那么圆,怕是要滚,到时候别落在这儿摔坏了。”谢崇骂道:“闭嘴!哪位让你说的?我这是迟钝!你懂啥!”瞎子看着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样,想起自己刚刚那番话,心里就五味杂陈,默默地把热汤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了。 到了最终,满清那帮人确实把谢崇给“拐”了。
不是放逐,是把他像条狗一样给“拐”走了,关进了一个专门用来关“坏蛋”的监狱。
那监狱里啥都有:有老虎,有老鼠,还有“教头”们。谢崇被关在那里,每天的任务就是看老虎吃老鼠。有一次他忍不住想冲那会儿,结局被一只大老虎吓得半死,连口水都喝不上。他看着那些老鼠在地上打滚,心里直发慌:“完了完了,我连老鼠都打不过,皇上该杀我了!”他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用那破算盘珠子,在地上画着圈圈,嘴里念叨:“要是能换一双好眼镜就好了,这样我就能看到老鼠,就能帮皇上抓老鼠了!”那大老虎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他掀翻在地,又用爪子把他爪子给抓破了。 谢崇在狱里待了几年,最终那帮人就彻底把他忘了。他死的时候,尸体在冻土里躺了十年,连块骨头都找不着,估摸是下面的人吃掉了。他死前最终的一句话,是哭着对那个瞎子说:“你走吧,别跟着我,我这是怕你走丢了,你的眼,留着还是留着。”那瞎子听完,眼眶红了,把热汤又倒了一碗,说:“师叔,我再也不走了,您放心。”谢崇看着那碗汤,心里叹了口气,把算盘往地上一扔,说:“行了,我走了。”然后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瞎子,说:“走了,别回头。”瞎子这才把碗捡起来,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就走了。 谢崇死的时候,满清朝廷没有给他办啥隆重的葬礼,也没有立碑。他的墓志铭上只刻了一行字:“谢崇,此人一生贪污,死也不朽,故墓园无人问津。”后来那个瞎子听说师叔死了,据说是为了纪念,特意给师叔的墓园修了一座小庙,供着一盏破油灯,还刻了个“谢师叔平安”的牌子。每年那瞎子都会来烧香,那个破油灯在庙里亮着,别看没人讲话,但每次那瞎子来,都会对着那盏灯磕三个头,嘴里念叨:“谢师叔,您这算盘珠子,可别磨碎了,要是碎了,我这眼就看不见了,咱们就都没法玩了。” 实际上谢崇的死,背后藏着满清那帮人的贪婪和霸道。他们不怕死,反而怕谢崇活着。出于他活着,就意味着还有“军师”的名声,还有可能再次被朝廷要那双眼。
故此那帮人干脆就把他“拐”走了,当成个免费的劳动力,专门用来献祭给那帮人的野心。谢崇最终那惨兮兮的结局,确实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极致体现,他的一生,就是为了一时的富贵,把自己给玩坏了。
要是他再能看透那帮人的心,估摸早就把他们的黑料曝光了,让他们多替自己背点黑锅。
可惜他是个傻子,还是被那些智慧人给看穿了,最终只能在冻土里,对着个破油灯,嗑着瓜子,等着被“拐”走的那一天。